“魔教教众损失惨重,你这个教主却在这里安逸快活。”
清宁心无杂念,手中软剑潇洒淋漓,招式变幻无穷,一边交手,一边又道“洛山派许多人都中了虿散,罗长决正四处寻找姑娘,如果被人发现你在这里,那么背叛武林的罪名,她就非担不可,你应该多谢,我比他们早来了一步。”
在屋里换衣服的离春早就听出外面打了起来,虽然清宁知道分寸,不会伤害洛红川,但还是心急如焚的换好衣服,推着轮椅出门。
“清宁住手”
见姑娘已经收拾妥当,清宁急忙收剑不予他多纠缠,一展轻功,飞到离春身侧“姑娘”
洛红川见人已将脱去了粗布衣裳,取而代之的华服锦缎,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胸腔里堵着难受,鼻子一酸,眼睛随即就红了。
嘴唇颤巍巍的质问道“你要跟她回去?”
面色皎洁如月,眉目自然如常,看不出的喜悲,只是这几日的亲近感却荡然无存,恢复了她以往的疏离。
看着人的冷漠,每一眼都像是针扎进肉里,刺的他千疮百孔,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离春不忍看他,轻轻肯定的点头。
不远处传来男人的嬉笑声,那是晒鱼网的夫郎们相互打趣的声音,洛红川宛若灌了一口海水,涩到了五脏六腑。
“为什么?”
离春背对着他,任由清宁推着轮椅,忽然抬手制止清宁,转头不敢直视的望着他,道“洛红川,那日说的话,一切都算数。”
只是你要等我,一切等大局已定,承诺你的,一件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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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洛山派的路上,清宁买了辆马车。两人坐在马车里,能节省不少力气。
起先她盯着离春的双腿,半响,扑通一声跪在马车里才道“是属下该死,险些让姑娘....”
离春把人搀起来,宽慰道“如今已经没事,你不必自责。”
清宁自责的沉寂了半响,目光依旧放在她的腿上“姑娘与洛红川朝夕相处,那....”
感觉到她的视线,离春双手扶膝,神色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心扑在别的事情上,并未发现。”
“那就好。”
“嗯,你先跟我说说,武林近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好,青城派已经汇合,洛山派的人多数都中了虿散,算来已经死了近百人,现在还有一百多等待医治。”
“虿散?”离春眼眸一转“这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地方,继续说。”
“上次山崩之时,百里奘与洛红川交手,身中断魂掌已经不治身亡,现下葬礼也已经办完,罗长决成了新推举的武林盟主。至于魔教,听闻也是损失惨重。”
这事是她没有想到的,洛红川对此事只字未提。
“还有...玉卿已经身怀有孕。”
这句话她声音极小,但离春还是听到了,她一时默然,想起他身子尚未养好,此时怀孕若非细心照料,恐怕凶多极少。现在世道动荡,恐难周全。
行了几天,离春便到了洛山派,有清宁捎信,一大早就有人在山口等候。
只是离春没有想到的,竟然是罗长决亲自来迎接。
一见到离春,罗长决如锈铁一样的面色,忽然明朗起来,快步迎上前。
“春....离先生,您没事吧?”压住内心的喜悦之情,正色道。
轮椅上的女子莞尔一笑,弯身颔首时,故意把额头上的伤疤给他看到“有劳挂念,在下被渔民所救,又因身体不便,不能回来。”
罗长决望着女子消瘦面庞,不断地点头道“能回来就好,山口风大,进去再说。”
路上,罗长决浅谈了近况,又让离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