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嘴。
男人幽怨的眨眼,示意她继续。
无奈,她继续着脸往下摸,结实的腹部硬邦邦的,这跟人常年习武有关,再往下是紫涨的性器,粗长的在女子手中挣动。
“嗯....”
欲望的根源就在她手上,洛红川红着眼睛,一口把她的手指咬紧口中,波动的眼波带着埋怨,仿佛在说自己快憋坏了。
这人...哪像个男子,如此孟浪....
又摸了一会,洛红川抱紧女子的腰身,双膝顶开她的腿,把胯下之物慢慢送进女子穴中花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声音黏腻着幸福的甜蜜。
洛红川双臂抱着人,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感受到对方幽密处的包裹接纳,忽然就害羞了起来,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道“春儿...我动了。”
哪里需要她回应,离春这厢还没有开口,身体就被撞顶起来,她不适的皱眉道“轻点...轻点...”
男人忍着欲望让自己不这么快,但离春那里实在太过诱人,裹着他的炽热一个劲的紧吸着,不一会就完全抛掷脑后,抱着女人狠狠操弄,释放灵魂深处最直白的爱意。
小床顶不住的发出吱吱尖叫,床上男女乐此不疲的干着愉悦之事,虽然离春身有不便,但武功高强的洛红川却是激情不减,也促使了已经无力的离春,只能央央无力的配合他。
双手把人侧过身,抬起女子一条细腿,双腿正冲人跪着,以此姿势,下身又贴上了花穴。
“嗯...”
突然又闯进身体,刚得到喘息的离春,难受的蹙眉。
月亮渐渐隐去,这一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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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洛红川满面春风的与张氏出门晒鱼网,正巧今日出去打鱼的女人该回来了。
离春照旧在门口坐着,教两个孩子认字,只是今天阿雨却发现,先生写字时手有些抖,写出的笔画有点歪歪扭扭的。
“春姐姐,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手一直在抖。”
呃....离春脸上一热,想起昨晚一夜的情事,微微一笑,随意找了个借口“姐姐没事,就是有些困了。”
孩子童言无忌,只以为离春是像自己一样半夜玩乐不愿睡觉,奶牙一露张口道“哦...姐姐是不是不好好睡觉了,所以白天才犯困。”
说者无心,但离春却听得大有深意,低头继续写字,害羞的暂不接话。
清闲之下,离春脑袋的伤口已经不那么疼了,莽大夫自昨日起便不再来了,留了不少的草药,自己换药就可以了。
临近中午,张氏便回来了,大约是下午妻主要回来,他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洛红川紧跟其后,看到坐在矮凳上的女子,顿时喜笑颜开,步子越跨越大,不一会就到了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
昨天闹了太狠,到了快四更才睡下,望着女子眼下的烟青,忍不住一阵心疼,脚下暗戳戳的靠近了一些。
“爹回来了。”
两个小家伙一见张氏回来,丢下木棍撒了欢的冲了过去。
离春早发现男人的靠近,有条不稳的搁下了木棍,抬头看去,意外的是,今日洛红川还挺高兴。
“今日怎么高兴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昨日哭丧脸回来,今日怎么突然就好了。
洛红川明白她的打趣,也不恼,蹲下身嘀咕道“我高兴了还不好,小没良心的,非得我日日跟你哭不成嘛。”
看来是真好了,还有心情说自己没良心,离春浅笑着,不予回答。
洛红川第一次见她真心的笑了,以前她都是以礼示人,嘴角总带着温柔的浅笑,但是那笑却生冷至极,难以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