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直到看人真的睡熟,才依依不舍的把头伏在女子肩窝里,声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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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深夜,洛红川刚送走村里的赤脚大夫,刚脱衣回到床上,就发现人醒了。
顿时手足无措去炉上倒出煨好的白粥,放在手心,一勺一勺的吹着。
“春儿,来”
离春忽略掉他哭肿的眼睛,就势仰头喝下白粥。
吹了灯,洛红川光速的回到床上,床有点小,勉强能躺下两人,他侧着身子,手臂穿过她身下。
离春不习惯的僵挺着,对方动作太自然了,让她有点不太适应。
见人不动,洛红川有点委屈,前几日她昏迷不醒,他不敢动,今日他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渴望,委屈道“春儿,我想抱着你。”
如此直白的话,让离春耳侧热红,身体微微错了错,顺着他的膀子,挪进他怀里。
“春儿,真香...”
几天没洗澡了,香什么?离春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倒是有他抱着,被窝里不一会就暖和起来。
从洛红川口中得知,自己昏迷了五天,当日他抱着自己跳下悬崖,被渔村的村民所救,且不论两人都受了伤,这里处于悬崖之下,就算找到出路,也要绕行,看来要想赶回去,暂时是不太可能。
养了两日,离春的脑袋就好了很多,他们住的家里是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膝下有一儿一女。
在这里,女子要出去捕鱼,男子要晒网。
这一日,趁着天好,洛红川就要随着张氏一起晒网,一大早的,他就把女子抱到门口坐着,等着中午回来再抱她回去。
离春坐在门口看他一步三回头的模样,心里忽然被什么填满了似的,故意低头教孩子识字,不去看他。
没了她的目光,洛红川就是觉得委屈,闷头跟着张氏走了。
“春姐姐,川哥哥每次看到你都笑开了花”刚满十岁的阿雨边在地上写着,边偷瞄着离春。
女子听了,没有回答,轻笑着拿起旁边的一根木棍,把只有五岁的阿木拉到自己身边,在地上写着他们的名字。
中午到了饭晌,村里的大夫来了,给离春把了脉,又换了药。
张氏从外面回来,神色匆忙不已,眼睛瞥见门口的离春,埋头先进了屋。
察觉到不对,离春歪头往回来的路上看去,空荡荡的,并没有洛红川的影子。
不一会,张氏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件男子的粗布衣裳。
离春再也忍不住,叫住了张氏“张哥,是不是阿川出什么事了?”
“阿川他....在河滩上跟人打起来了,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人家被打的吐了一滩血。”
“什么?”
“不过,你别担心,也是那人先嚼舌根,也该打。阿川衣裳都湿了,我先给他送去。”
一盆冷水泼到脚一般,离春直接愣在原地。
约有一炷香的时间,洛红川与张氏一起回来了,身上穿的果然是张氏拿走的那一件,顿时心里不是味起来。
“行了,行了,咱们吃饭吧”
吃过饭,洛红川闷闷不乐的回到房去了,一直到黄昏都不曾出来。
一直坐在门口的离春,望着俩孩子在地上一笔一划的练习,心里就像一抔旧土,被写了画,木棍一抚又平了,心思早就飞到屋里。
但男人不想起他丢了她在外面,自己又不好让别人给抱回去,望着毫无知觉的双腿,不禁叹了口气。
天黑的早,渔村里的人每天只吃两餐,落幕后,眼见俩孩子脑袋直打磕巴,离春摸了摸阿雨。
“阿雨,你进屋跟川哥哥说,他不来抱我,我回不去。”
这样的话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