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更不想再见到你。我不知道你后来对她做了什么,如果她还活着,希望你们永不相见!”
“你...”
闻言,洛红川怒不可遏,手臂往上一抬,一个巴掌的阴影落在离春脸上,但迟迟没有挥下。
他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睛涨红,面目肌肉紧绷,努力的隐忍着自己“好一个永不相见,我为了找你,把天都翻了一遍,你却跟我说永不相见,离春,你真的好残忍,当年你不辞而别,知道我为你杀了多少人吗?”
激动的怒吼,几乎要撕破离春的耳膜,震耳欲聋,见此,心中平升一股无名之火,虽然语气平常,但说的的话,倒是故意气他一般“洛红川,我不是她,也从没有见过你,你真的认错人了。”
豆大的泪珠落下,只听门‘嘭’的一声巨响,洛红川就不见了踪影,幽静的空气携风灌入房间,大敞开的门板被刮得呼呼作响。
清宁闻风赶来,只剩离春一人,坐在轮椅上,望着门口发呆。
“主子,怎么了?”
离春眼眸闪烁,微妙又难得的感伤滞留在胸口,久久不散。垂眸轻轻摇头,提醒自己不要被一些事情所左右,而影响了大事“百里奘最近过得太安逸了,要让他知道,行云山庄也并不安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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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行云山庄蒙上了一层红妆,从里到外都透着喜庆,各路门派的代表都来的差不多,熙攘欢笑中无不透着欢庆之意,离春离春称病没有离开过后院,而这里也是唯一一处没有装饰的地方。
清荷残塘已经有了回春的欲望,从塘中淤泥中冒出几株绿头,算不上生机勃勃,但厚积薄发。
随着遥远的噼里啪啦的响声,离春知道差不多是拜堂的时候了,依稀能闻到炮仗里的硝烟味,不知道他今天开不开心,漂不漂亮。
“清宁,烫上一壶酒来,咱们也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