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一根手指都这么献媚讨好,想必男人的那物进去,也会得到如此热情的对待吧?
他想起自己唯一的性爱经历,秦俊每次干他,只要插进去就像干红眼了一样,执着于用他那粗硬的肉棍把萧情娇嫩的小穴欺负得流水。每次水都能流很多,从秦俊的大手流到手臂上,秦俊爱不释手的揉弄他柔软的屁股,按着他的腹部往里顶干:“小情里面好厉害,吸得好紧……乖,再夹紧一点好不好?真骚……”
如果……秦旭就喜欢骚的,自己这样,也勉强算是吧?
一门之隔,萧情无力的顺着房门滑下去,腿间的私处一片泥泞,牛奶杯重重的放在地上,星点白液溅在褐色的地毯上。
房里放荡的淫叫声还未停止,像催情的药剂一样,勾得萧情腿间骚水泛滥。他简直是在用最大的自制力让自己不要在秦旭的门口呻吟出来,但是脑海里还有另一个声音提醒他:只要这样的心思一动,他们的关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沉浸在自己纠结思绪里的萧情,没有注意到,门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秦旭闭上眼睛幻想着养子绯红的脸颊,和清澈得好像能掉出珍珠的黑色眼睛,鼻端仿佛都能闻到萧情身上那股干净又温柔的味道,本来是有点清冷的感觉,但是因着怀孕的原因,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奶味。这种味道让萧情仿佛像新婚燕尔的小少妇,眼里还闪动着天真的浪漫和憧憬,肚子却已经微微隆起,上面没有狰狞的伤疤,还是一片光洁的土地,即将结出成熟的果实。秦旭如同被这种催情的气味包围,线条硬朗的手指从阴茎根部机械的撸到头部,来回几次,就射在了自己手上。
他有些嫌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白色浊液,等贤者时间过去,就推开门准备出去洗漱睡觉。
然而,一推开门,只听一声微弱的叫声,他看到的是失去支撑跌进门里的养子。旁边放着的一杯牛奶也被绊倒了,全部泼到了萧情身上。
“小情!你怎么在这里……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
秦旭赶紧蹲下来检查养子的身体,把地上微微颤抖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大脑完全被对萧情的关心侵占,甚至都没有在意萧情为什么半夜出现在外面,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怀中的少年微微低着头,有点长的额发遮住了不辨情绪的眉眼,细白的牙齿咬着殷红的唇瓣,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言不发,看的秦旭心都揪起来了,温柔的拍抚着少年的脊背等他把气顺过来。
随着少年的呼吸慢慢平缓,秦旭正要松一口气,可是当那卷翘的睫毛抬起来,露出一双朦胧的眼睛,秦旭突然猛然一惊。
萧情的眼神,不太对。
被蹂躏得带着水光的唇瓣缓缓的靠近他,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爸爸,太晚了,不如喝了牛奶再睡吧?”
秦旭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萧情的神态中有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媚惑,他的理智知道这样不对,但是身体却根本没办法挪动。干涩的嗓子勉强吐出几句话:“好……牛奶泼了,爸爸再去给你热一杯,我们一起喝。你现在去房里躺着吧?”
秦旭的语气里甚至有几分不知所措的讨好,实在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但是若是让他把萧情推开,又是他绝对绝对做不到的。他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要看养子被白色液体沾湿的身体,努力劝他回房睡觉。
萧情露出一个有点羞涩的笑,手臂轻轻的绕上了秦旭的脖颈:“爸爸,你不是教育我,浪费粮食不好吗?牛奶泼了,是爸爸的错,爸爸要负责。”
明明只是小孩子一般黏糊糊的,撒娇的语调,句句都让秦旭如遭雷击,温香暖玉在怀,本是让人心笙摇曳的情景,身体却僵硬得不敢动弹。
见秦旭不动,萧情也有点着急了,温热柔软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