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来桑琪已出去,透过薄如蝉翼的帐幔,只见里间床上影影绰绰间横卧着一曼妙身影,那身影大抵是因着他进门觉得有些吵,翻了个身,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撩过纱幔,露出她一截白晃晃的脖颈以及纤弱的背,只一瞬,那帐幔又遮了过去,看不清虚实。
他解了身上的大氅搭在一旁的衣架上,他原就穿的单薄,此刻在暖意熏人的屋子里只身上的寒意好似被驱走,让人心生暖意。
他轻咳一声,声音放的很轻,“瑟瑟,我,我进来了。”
里屋的人“嗯”了一声,声音慵懒,犹如谁在他心里轻轻挠了一爪子,摸不着,看不见,心里痒的厉害。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朝着里间走去。
近了,隔着最后一层帐幔,他停住了。
床上的人似乎正在熟睡,呼吸绵长。
他静静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垂着眼皮往身下看了看,然后哑然失笑。
他揉了揉眉心,掀开帐幔,果不其然,方才说要等着他的女子,此刻已趴着沉沉睡去,细长白嫩的胳膊搭在被子外,满头青丝压在身下,露出恬静美好的睡颜。
他附身下去轻轻将她身下的被子抽出来,然后帮她盖好,还残留着皂角混合着些许花香气味的指尖描绘着她的眉眼。
然后停留在她眼角的红痣,缓缓俯下身子在上面印上一吻,接着是鼻尖,然后盯着她嫣红的唇俯下身去。
谁知身下的人睫毛动了动眼皮子撑开一条缝,先是茫然,继而半眯着眼睛看他,里面满是戏谑的光,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呼出的香甜气息若有似无的划过他的唇,“二哥哥,是想偷偷亲我吗?”
沈庭继呼吸一窒,面红耳赤,垂下眼眸遮住慌乱。
她竟醒着,不过,她说的对,他喉结滑动,伸手摩挲她的脸颊,声音有些低沉,“不是偷偷,是光明——”
床上的人不待他回答,一把扯过他的领口将他拉下来,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学着他上次亲吻她的样子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堵住了他的唇。
沈沈庭继感受着她在自己唇上笨拙的舔舐,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人微微挣扎,他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见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绯红一片,仍旧闭着眼,眼睫毛微微颤抖,喘息的厉害,嫣红的唇上一片水渍,松动的领口露出一抹红。
沈庭继只觉得口渴的厉害,眼里充满了情/欲,又俯身下去准备吻她。
却见身下的人半眯着一只眼,伸出细白柔嫩的手堵住他的嘴,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二哥哥,我,实在乏的——”
沈庭继一把拉过她遮在唇上的手,拉过头顶,空只一只手摩挲她的唇,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嘶哑的厉害,“你觉得你二哥哥就这么好欺负吗?嗯?”
睡意沉沉李锦瑟觉得自己玩大发了,可她实在是困得厉害,眼皮子都睁不开了,挣扎了许久,终是没嫩挣扎过那睡意,眼皮子又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