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葬礼上,她在洗手间听见别人窃窃私语——
“夏成流在外面花天酒地,他老婆之前的所作所为算对得起他了。”
“淫人妻者,人亦淫其妻,夏成流这种人就该被活活气死!”
“不过他和他老婆结婚十多年,一直都没能生育孩子。今天倒是听到有个私生女来参加……”
一身黑衣的夏以默从隔间出来,视线不偏不倚,低头仔细洗着双手,洗完双手,再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整副面孔平静无波,而后,嘴角弯起冷漠可笑的弧度。
第一次见面,那个男人就欺辱夏初。第二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花心风流了大半辈子的人只剩下一张黑白的遗照。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