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水液。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肏得红肿的小肉洞滑出,缓缓流到深色床单上,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淫靡浓腥的气息。
奕向纾嗅到那股情欲气味,长指探到滑腻腻的花心,将黏稠的热液勾带出来,涂上已经硬挺粗壮的大鸡巴。
这时他哪里有半分清醒,脑海里早就想好接下来要用什么花样,翻来覆去弄身下的小女人。
男人正躺在她背后,忽然抬高她一条细腿:“默默再做一次……”
夏以默身子不禁瑟缩起来,明显感受到顶在臀尖上那根狰狞勃起的性器。
怎么这么快!!
他今晚只是喝多了酒,她看着怎么像磕了春药一样?
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夏以默赶忙把腿收回来,并拢门户大开的腿心,遍布爱痕的娇躯已经挪到床边边:“呜我不要了……”
奕向纾步步紧随:“那你骗我说……说今晚怎么做随我。”
哪里想得到醉酒的人记忆还这么清晰?夏以默气噎,一时支吾着说不出反驳的话。
在她迟疑的顷刻间,奕向纾捉住她的小腿,下胯挤进中间,开始九浅一深的温柔插弄起来,还细声道:“老婆,我这次会很轻轻的。”
……
醉酒疲倦的奕向纾将浑身无力的女人揽进怀里,嘴里絮絮叨叨尽说些好听的话,哄她睡觉。
腰肢酥软的夏以默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喉咙也沙哑了,还含含糊糊说着“不要,老公不要了”……
从浴室到墙壁,再回到床上,抵死纠缠的俩人也不知道做到多晚。
而那时,窗外倏地下起瓢泼大雨,开始冲刷D城这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