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插科打诨。还有…你以后少点应酬,少喝点酒。不然不管你了,我说认真的。”
“嗯嗯,听见你认真地说了。”
“不过,你是不知道你们余总那张冷得可怕的脸能应酬吗?谈判还行,让他应酬还不得把客户都吓走。”
“奕向纾!”
“默默,我想上厕所。”
……
上厕所的事情还得是管的。
病房的洗手间里,夏以默解开他裤头,扶着软软的性器,对准马桶,就别过脸,不想再去看那无比尴尬的画面。
明明,他只是左手输液,右手还空着,偏偏要她帮他那……
反正更羞耻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她也实在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
奕向纾刚说发软无力的右手,此刻捏着玲珑小巧的耳垂,耳廓边还带着羞涩的粉。
“默默,你都不看,尿液都要被你弄到外面了。”
逼仄局促的空间,小便的声音大得明显。
夏以默慢腾腾将视线挪回去,端正态度,扶好他的肉棒,“你快好了没?”
上个厕所,时间怎么要这么久?
奕向纾侧过脑袋,贴着她的耳畔:“你看它样子像是要好了没,要不……你摸摸它?”
在这个当口,夏以默的思绪被带得有些迟钝,“…真、的?”
不假思索,手上跟着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刚刚还软着的阴茎就以肉眼可见速度硬了起来!
夏以默的动作一下子顿住,睁大了眼眸看着他的下身。
奕向纾笑着含住完全通红的小耳朵,舌尖沿着耳廓轻撩,温柔探进耳窝里戳动。
“尿好了,不过却被你弄硬了,你要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