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近人情,难以接触,也都不怎么来往。
久而久之,她也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在黑暗中行走,习惯了在沉默中承受,习惯了无助不与别人诉说。
这种陌生而又带着善意的关心,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说不清道不明。
但似乎就像是被热流缓缓而过,都烫得涩涩的心尖一颤抖,涨满整个胸膛。
良久,愣愣站着的夏以默,嘴角忽地翘起一个释然的弧度,看着他的眸光都泛着湿润透亮的水泽。
现在,心情复杂的奕向纾看不得她在笑,忍不住去掐掉她弯着的唇角。
听见她含糊不清地解释:“不…不是他。还有…谢谢你呀……”
她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奕向纾却是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本捏着她干燥的手指都沁出了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