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红,就快要支撑不住,又最后下了一剂猛药。
“以后呢,这些淫秽的痕迹就会陪着你一辈子。出门在外,在别人面前,你都不能脱下或是撩起衣裤。不然就会让人发现,那个长得正正经经的男人,实际上是个渴望被人插入玩弄的骚浪贱货。”
井沛枝再也忍不住,双腿软下来跪倒在地上。并非处于恐惧,或是被人羞辱的愤怒。而是……他仅仅在郁沈的描述下,依靠语言的撩拨,高潮了……
他甚至开始憧憬那些情景的发生,被人看着这样意味肮脏的纹身指指点点,被比喻成街头人人可以肏弄的妓子,或是比那还要不如,还要低下。
郁沈也蹲下身,搂住他。
“我还没说完呢。”
“还记得这里吗。”他用指腹摩挲井沛枝颈侧的肌肤,“这里,纹了一条锁链。”
“象征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被锁住了。归我所有。”
“刚才假设的一切通通不存在,因为你已经没有机会再出门,一个人离开我的视线了。”
郁沈抱紧井沛枝,抱得越来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