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浑身上下都是被男人把玩的好东西嘛。白皙的手再度上移,把奴隶背部肌肉摸遍后挪到了前面的胸肌处,一手握住一边奶子,在那富有弹性的两团上好好揉弄了会,转而攻陷挺立的乳头。
戚辉只是一揪一按,就令岳慧星整个人水蛇似的乱扭起来,像是舒服得发疯又像是害怕这灭顶的快感想要逃走似的。
戚辉哪会让他逃,手指夹住奶头轻拢慢捻抹复挑,又转着乳环,下方鸡巴以马达似的频率快速进出,一下下又狠又深,把那穴口都插出了白沫。
“唔啊啊啊!要坏了......轻点主人......呜呜......”岳慧星被干得两腿发抖,整个人趴不住向下滑,泪被肏得满脸,带着哭腔求饶。
“臭婊子,轻点你还能爽?”
戚辉把那穴花肏得肠肉外翻,吐着白沫子,又被整个一起的操进去,再抽出来,艳红淫靡,淫荡不堪。
“啊啊!主人让奴射吧!呜呜呜......求求您......”
“行啊,岳老师爬到相机那里去,对着摄像头挨操我就准你射,怎么样?”
岳慧星脱力的跪趴到地面上,软着腿向相机爬,结果没爬出一步就被戚辉扣着腰捉了回来,鸡巴狠狠操干两下,放开手让人爬,却又一次把根本没爬离原地的人按住操干。反复几次后岳慧星无力到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咿咿呀呀哭着,圆眼带泪回头求饶般看向戚辉,请求主人的怜悯。
“啧啧,可怜见的。”戚辉把人欺负哭极有成就感,俯身打开阴茎环,胯下用力向前顶,“狗狗爬不动那主人帮你。”
“呜......呜呜......嗯啊!”
岳慧星被顶着往前挪,几乎一步一歇,汗如雨下。主人顶着他敏感点让他爬已经很痛苦了,偏偏他还得忍住想射精的欲望,淫水滴滴答答留了一路,短短的一段路仿佛爬了一个世纪。
到了相机前,为了拍得更清楚些,戚辉把奴隶的长腿分别架在椅子上借力,露出含着性器的骚穴,接着又下至上的干,抽插百下后连根没入,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射得奴隶痉挛了好一会。
而奴隶胯下也射了一地又多又浓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