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教室的学生鸦雀无声,S大以严肃闻名的岳老师面色不虞,几星期没来上课只淡淡解释了句家中有事,泛着精光的虎眸环视教室一圈,接着就开始讲课,没人敢在他的课上交头接耳。但不知他是不是太久没来上课,讲授水平大打折扣,大部分学生开始做自己手上的事,不再专注听讲。
讲台上的岳慧星微蹙着眉手撑讲台站立,几缕碎发从打着发蜡一丝不苟的发型间散落,被水迹打湿贴在额前,给戴金丝边框眼镜的男人添上三分性感风情。
他一直板着严肃的脸望向电脑桌面试图掩去隐藏在眼镜后镀上了一层水光的眸子,低哑的嗓音努力压抑住欲出口的呻吟,尽力吐字清晰。面对百来个学生,几近耗费了全身力气和欲望做斗争,两条长腿微微打着颤,羞耻夹杂着快感令他神志都恍惚起来,好几处简单的理论都讲错了,反应过来后又频频道歉,湿漉漉的眼神带着祈求往戚辉坐的角落望去。
把岳慧星窘态收入眼底的戚辉心情大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将振动棒调到最小档。
岳慧星总算舒了口气,打起精神挺直腰板,声情并茂讲述起来,又吸引了大部分学生的注意,几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可在下课铃响起的时候,体内的按摩棒毫无征兆的卖力振动起来,似是比之前还要快的频率,柱身绕圈旋转着,仿真龟头对着敏感点持续不断的释放出微电流。
岳慧星瞳孔骤然收缩,身形晃得如风中的树叶,呼吸急促紊乱,极力压抑着才没当众出丑,在对学生们例行鞠躬,教室里学生都走完后,他撑着讲台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如断线的木偶般软到在地。
按摩棒带来的酥麻快感因他坐到地上将整个棒子更深的吞入后流遍全身,岳慧星双目失神,微分的唇间溢出晶亮口水与难耐的低吟。
“啧啧,岳老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戚辉戏谑道,居高临下看着狼狈坐在地上喘息的男人,他刚刚已经把教室门窗都上了锁,现在可以好好在教室玩弄一番岳老师了。
“唔……不……不用医务室……主人求、求求您饶了贱狗……”
“不用去医务室?那行吧,不过岳老师求人就这么个态度?”戚辉拉了把椅子坐下,将按摩棒调至中档,好整以暇的开口。
岳慧星闻言连忙撑起酸软的身子跪好,抬眸对上戚辉嘲弄不满的目光后浑身一颤,哆嗦着自己宽衣解带。
在价值不菲的鞋袜和西装外衣外裤纷纷落地后,岳慧星羞愧低头,试了好几次才将那件胸前布料被剪去,将他肥厚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的白衬衫脱下,然后又跪直只剩歪扭领带的上身,动作别扭的将底裤褪下双手捧给戚辉看。
“啧,这骚味够大的,我看岳老师确实不用去医务室了,你不就是骚病犯了嘛,放心,这我能治。”
“是……贱狗小星……发、发骚了,求主人……求主人帮忙治治贱狗……”
戚辉勾起坏笑,令奴隶将底裤放到一边,双膝分开六十度面对他跪好,然后信手一拉歪斜的领带,将奴隶拉得更近。
“过来些,我会吃了你?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岳老师都脱光了为什么还剩条领带在身上,嗯?”
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的岳慧星知道主人明知故问就是为了羞辱他,但别无选择,只能诺诺开口:
“因、因为领带是主人系的,为了让狗狗出门在外也时刻铭记自己是主人的狗,所以除了在家需要时刻佩戴……”
“小星乖,那小星还记得自己另外一个身份吗?我现在想要老师给我补补课哦。”
岳慧星不明白主人的意思,晶亮的虎眸眨巴着,样子甚是可爱。
“傻狗。”戚辉难得在调教中露出真心的笑,他摸摸奴隶汗湿的发,将按摩棒调到最小档,然后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