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舒服,你受伤我还得去找别人泄欲,太麻烦了。”
略带撒娇的抱怨语气让岳慧星心软的像一汪水,不断在内心检讨自己的错误,乖巧应道:“是,奴知道了,谢谢主人教诲。”
“乖了。”
冰冷的液体流进肠道,岳慧星难耐的扭动,被轻扇几巴掌后才老实了,忍耐着肚子传来的饱胀感。直到他的腹肌都被撑平了,肚子微微鼓起如怀孕的妇人,戚辉才停止灌入,“忍一下,这样效果才好。”
“是......”密麻的汗又布满了额头,岳慧星乖乖夹紧屁眼,咬牙忍耐。他的身躯一阵一阵的发抖,汗水顺着蜜色胸膛往下淌,模样及其诱人。
“好了,去排出来吧。”戚辉今天也不想再折腾奴隶了,让他灌肠两次每次十分钟就放过了他。“我让阿姨煮了粥温在保温桶里,你记得喝一点,这条毯子赏你拿去盖。”戚辉踢了踢用来盖脚的毛毯。
“多谢主人!”岳慧星惊喜叩首。
直到晚上躺在小床上岳慧星还有些受宠若惊,今天除了被夹龟头(拐杖:你不是痛得死去活来的嘛小岳!),主人对他好温柔哇,他拥紧怀里主人赏的毯子,嗅着上面主人的味道,安心沉入梦乡。
第二天是周六,一夜好眠的岳慧星提前半小时就跪在了主人床前。他只有在这时候才敢光明正大凝视主人的脸,睡梦中的主人卸下了一身强势气场,白净的脸蛋上如小扇子般的长睫不住翕动,不知道梦见什么而眉头紧锁,神色竟有些慌张。岳慧星从没见过主人这般模样,他怕主人是被梦魇住了,顾不上命令,膝行两步上前将主人垂下的纤细右手握紧。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吵醒了戚辉。他刚刚梦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蠢兮兮的追在岳慧星身后,拉着岳慧星的衣摆哀求哥哥不要走,却被无情撇下,只能绝望的看着手里衣料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消失......后来......自己好像还哭了......真是没出息!正自我厌恶着,睁眼就瞧见岳慧星没有规矩的抓着自己的手,他往回抽了抽,竟无法轻易挣脱。“放开。”他冷冷道。
“主人您,您醒啦?奴看您好像做噩梦了,怕您被魇住所以才......”
“啪”沉重的巴掌把岳慧星扇得偏过头,嘴里涌出铁锈味,他默默放开手垂头,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怒了主人。
“我不记得自己教了条没教养的狗,谁准你擅自触碰主人的?又是谁给你的胆子把主人吵醒的?”
“奴错了,主人对不起......”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到你说话,自己掌嘴二十。”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岳慧星根本不敢放水,每一下都用上最大力度,二十下打完,他的脸颊已然破皮流血如一个肿胀的馒头,嘴角也被扇破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小心翼翼抬头望向主人,不知道主人消气没有。
“嘴是教训了,你这没规矩的狗爪子也该罚吧?”
“是......请主人狠狠教育小星不听话的狗爪子。”
“左边爪子抬起来,掌心朝上。”
小星乖乖抬手,要被主人打手心教育的屈辱感席卷了他,可他还是很感激主人放过了他得用来教书习字的右手。
“你说打几下好呢,岳老师?”
“唔......应,应该打一百下......”既然是为了惩戒自己,那自然是打得主人满意为好。
看奴隶根本不知道找自己求情就报出高额数字,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牢记主宰他生杀大权的是谁,服个软就这么难吗!戚辉的脸色更黑了,却到底是心软,冷道:
“一百下打起来太累了,七十下吧,这次记得报数。”
“啪——”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