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带来了。”
“放他一人进来!”
池央骤然清醒。
伴随着吱吖的开门声,她全身上下都紧张起来,绷紧的甬道更是夹得男人险些前功尽弃。
可愈是如此,便愈让魏珩动怒。
隔着一层屏风,一层帷帐,池央稍稍侧头便能看到只着囚衣的那人戴着手铐脚铐垂首跪地。
所到之处,隐隐可见一滩血水。
耳畔是淫靡的水声,身下快感逐渐堆积,池央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只默默祈求着他千万不要抬头看她。
见状,魏珩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引诱道:“叫出来,央央,你不叫出来,怎么能叫他知道你被朕操弄得舒服得很呢?”
池央咬唇,拼命地压抑住涌至喉头的呻吟,沙哑道:“禽兽,你杀了我吧……”
言外之意,是不愿意了。
魏珩冷笑一声,大手捻起胸前红肿不堪的小乳珠,又是掐又是捏,只道:“掌管皇陵的李公公可向朕求了很多次,说希望朕看在他孤家寡人效忠皇室多年的份上,能赐给他一位宫女作伴。前些日子朕可愁找不到人,如今看来,怀玉正好,你说呢,央央?”
心中生出一股无能的怒气,池央仰头一口咬在他肩上,似是绝望,似是解脱,只鼻尖一酸,忍不住啜泣起来。
察觉到不远处男人愤恨的目光,池央却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不,不要再看了……
这个傻瓜,为何要那么固执地信守一个她随口提起的承诺呢……
卫风啊卫风,我此生亏欠你太多了,只求来世能做牛做马为你偿还……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却是定格在出嫁前县令夫人同她说的话:“傻丫头,凡事皆有因有果,今生你结得的缘都是前世修来的福,有些东西,缺了命数,你便注定得不到。可还有些东西,是你的,便终归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