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
“哦,就是前两天你带回来的那只虫子。”唐夜羽走到白泽身边,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说起来,现在都是半夜了,你怎么醒了?”
“啊,那个啊……”白泽若有所思地应着,“还不是听到这边有点吵,才出来看看的。”
原本醉醺醺走进“入梦”的顾安宇,已然变得清醒起来,他快步走出“入梦”,连头也没有回。凌晨一点多的街道,见不到一个行人,显得十分冷清,只有街边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在地面上留下一圈圈痕迹,偶尔一阵风吹过,树叶便开始窸窸窣窣地低语。
走了好远,顾安宇才在路灯下停下了脚步。太轻了,他怀里的江婉实在是太轻了,仿佛没有重量一样,意识到这一点的顾安宇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他息细细打量着怀中的江婉,外表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甚至皮肤比以前还要好,白得近乎透明。
即便是这样,这也是他的江婉啊。
“江婉……”顾安宇轻声唤了一声怀中人儿的名字,语调中包含着思念与期待。
回应似的,江婉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顾安宇俊俏的脸,形状优美的嘴唇微微翕动:“安……宇?”
听到心上人念着自己的名字,顾安宇只觉得自己大脑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掉,“江婉……你终于回来了。”他紧紧抱着江婉,忍不住亲吻着江婉的发顶。
“嗯。”江婉只是应着,任由顾安宇把自己抱紧,除此之外,江婉再也没有说什么。
“我们回家。”以为江婉只是累了,顾安宇轻声说着,随后继续抱着江婉往公寓的方向走着。
顾安宇抬头看了看前方的路牌,所幸,这个地方离公寓并不远,大概十来分钟,他就抱着江婉回到了家。
进门时,顾安宇习惯性地去开灯,突然想起自己在“入梦”里签下的契约,于是就没有开灯。
把江婉放到沙发上,顾安宇这时才有了实感,也许是家里的环境让他感到安心,男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房间里的温度调到了约定的20度。
“安宇,我累了。”还不等顾安宇开口询问,江婉抢先一步轻声说着。男人听后点了点头又抱起江婉走向卧室。
“嗯,那你睡吧,晚安。”顾安宇把江婉放到卧室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就走出了卧室。
顾安宇轻轻将卧室门关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盒烟,食指谈了两下烟盒,叼出一根烟来,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将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气体顺着气管进入肺部,而后从鼻腔喷出,青灰色的烟雾向上飘散,模糊了他的视线。顾安宇瘫坐在沙发上,大脑中不断地回放着之前和侦探的那次通话,以及今晚在入梦发生的一切。
侦探说江婉已经死了,而顾安宇在“入梦”见到了江婉,并且将她带回了家。顾安宇想到这里,就觉得一股恶寒袭来。到底是谁在撒谎?那个叫做唐夜羽的女人到底可不可信?自己的一半灵魂是否真的已经被拿走,顾安宇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不停地思考着,然而思绪却仿佛陷入了深海的漩涡,愈陷愈深。
“啧。”顾安宇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最终是江婉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了他的内心,男人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很快就感觉到困意袭来,没一会儿就深深睡去,竟然是一夜无梦的好眠。
初秋的早晨,窗外鸟声婉转,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房间,顾安宇被体内的生物钟唤醒,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是昨晚的酒喝得太多还是因为江婉失而复得的狂喜,或者两者皆有,顾安宇只觉得脑仁隐隐发疼。
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觉,顾安宇从沙发上起来,旋即走进卧室,饶是在黑暗中,顾安宇仍然看到了在大床上睡着的江婉。他轻手轻脚地走近,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