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厨房站着,容易被油烟熏到。客厅有切好的水果,你过去歇会儿。”
说着,袁姨回灶台继续忙活了。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们,程奚忽然觉得辣椒味好呛。
呛的鼻子发酸。
虽说今天过年,程立国仍然在公司忙活到下午才出现。倒是赶上了年夜饭,没像程奚说的那样在公司吃。
几个厨师做完菜便走了,剩下的佣人也都放假了,家里只剩下袁姨和园丁。在程家辛辛苦苦做了一年,过年不必非将主仆区分的那么清,程奚叫他们上桌一起吃,程立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算是一种默许。
平时在外面应酬太多,程立国在家吃饭时基本不喝酒,今天破天慌地自己去酒窖选了一瓶。
父子俩都不是话多的人,席间,程立国问什么程奚答什么。吃到最后,程立国说:“18岁以前我不让你碰酒,18岁以后你就搬出去了,算一算,咱们父子从来没坐在一起喝过酒,碰一杯吧。”
程奚犹豫片刻,双手端起酒杯,和程立国撞了一下。
醇厚的酒香混合着饭菜香味飘荡在空气中,公馆外接二连三地响起爆竹和孩童的嬉闹声,程奚转头看向被烟花照亮不夜天——
暌违四年,终于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过年。
.
吃过年夜饭,赵小涛打来电话,催程奚快点发贺岁视频。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第一次他用微信说的,第二次换短信,这次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
程奚着实无语,消消停停过年难道不好吗?
一个边用b-box模仿鞭炮声、边说吉祥话的破拜年视频,有什么好惦记的啊?
不过事不过三,赵小涛做到了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