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三言两语就能够简单做到?
只不过玉儿很快就发现,现在戴在她耳中的这枚耳塞是单向的,也就是说只
能是她单方面的接收阿宪的命令,而她的话却不会传递到阿宪那边。
最后在阿宪关闭通讯的威胁下,害怕再次被丢下的玉儿,在连反对都无法提
出的情况下,只能是按照阿宪的命令去做了。
当玉儿最终不得不捨弃掉心中的最后一点羞耻心,完全撤掉护在胸前和下体
的双手,抬起头,挺起尿子让周围的路人任意观看时,却发现预料中的崩溃却并
没有正真的到来。
也许是大脑的神经已经在以往阿宪对她的一次次调教中崩溃了太多次,以至
于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又或是在心理的底线被一次次的打破,降低,再次打破中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已经到了降无可降,或者已经到了荡然无存的地步。
玉儿这才发现如今她虽然不至于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自己在人羣中全奶这件事
情,但是却在一次次不间断的接受调教中不知不觉的变得可以在这种状况中依然
保持着基本的姿态了。
在克服了最初那足以令人昏厥的恐惧感和极度羞耻感之后,玉儿忽然发现一
种她现在无法理解的解放感和灼热感竟然渐渐的开始在她的身体上肆虐开来,一
股热流贯穿了
她的嵴髓,直冲向她双腿中间的大腿根部,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竟
然溼了!
在这人来人往的商业步行街上,自己全裸着,在周围路人的目光中,完全裸
露在空气中的小穴竟然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开始分泌出淫荡的汁液,并且现在
还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
「不……不会的……自己明明没有快感,明明很讨厌裸体像这样被人看到的,
那裡明明也没有被任何人触摸到,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