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Soser的定位和活动根本就一窍不通,在玉儿被带来这裡
之前她也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甚至于她身上的每一处装扮都是到达现
场后再由阿宪指示小美帮玉儿安装上去的。
全程玉儿就如同一个没有思想和自主权利的芭比娃娃一样,任由阿宪和小美
任意摆弄着她的身体,甚至连最后呈现在她身上的效果都没能允许在镜子中看一
眼,就被放置在了这个场馆中的一角上。
玉儿只能是从仅有的一点视觉画面和身体感觉上知道自己如今的状态一定是
极端羞耻,极端暴露和极端淫荡的。最起码她能够看到自己胸前那两团完全暴露
的高耸尿子,还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挤穴中被插入了尾巴,并且下体的冰凉感代
表着在自己的小穴和屁眼上除了那一道细绳般的布片和插入屁眼中的尾巴以外,
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遮挡物了。
当然这一切对于一个月前的玉儿来说,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如果把时间推回
到一个月前,就把那时的玉儿以现在这个状态丢在这裡的话,估计玉儿就算不在
现场立刻精神崩溃,也会在剧烈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受到的双重打击下立时晕倒过
去。
但现在的玉儿已经是经过了足足五场裸体素描的人了,而且她所经历的,与
其说是裸体素描,倒不如说
是全裸高潮展示会还要更贴切一点.
是的,自那一次之后,玉儿之后又在阿宪的部室中,由韩老师联繫学生过来,
轮番的再次连续经历了四次那样的「全裸高潮展示会」。
在这五次的「全裸高潮展示会」中,没有任何一个学生产出任何一样作品,
如果硬要说的话,那麽唯一一件在他们疯狂的围观和玩弄中催生出的作品就是玉
儿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