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人当面说出这种话语,还是让玉儿感到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奶上现在已经满是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虽然没有涂抹任
何的脂粉,但是感觉就像已经打上了腮红一样。
虽然无可否认的是,玉儿她自己确实是答应过阿宪刚才所说的内容,但是在
玉儿的潜意识中一直都还以爲是像以前的调教中那样,是在部室之中,或是在空
无一人的废弃教学楼里让她褪去身上的衣服,这样的话,玉儿自认就凭现在的她
也能做到。要不最多就是更近一步,不止是在室内,而是像先前一样在上课前学
生们还没有来的时间点上,或者是在深夜偏僻的公园中阿宪才会让她露出裸体.
即使那样已经也足以让玉儿感到羞耻无比了,但起码还在勉强能够接受的范
围内,却没有想到阿宪所打的算盘是让她光明正大的直接面对同校的师生,并且
在他们面前一次性的就露出全部的身体,连一个缓冲适应的机会都不给.
然而实际上阿宪这一次所设想计划就是如玉儿想的那样。他判断现在的玉儿
已经能够承受得住这种程度的调教了,非但如此,他还要更进一步,以探寻玉儿
现阶段的调教极限,以便他能够更准确的指定下一次调教将要达到的程度。
只见阿宪趁着玉儿听到他在耳边说出的话后心中陷
入混乱和动摇的时机,当
机立断的抽出了玉儿挡在双腿中间的手臂,并且连同另外一隻手臂一起一同拉到
了玉儿的背后。
「怎、怎麽?!」等到玉儿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上,竟
不知什麽时候就被阿宪戴上了一套中间用短小铁链连接起来的皮质手铐,已经不
能分开,也不能自由活动了。
非但如此,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