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肯定是有一点的。但是他坚信这一切都是
值得的。
对于把玉儿给改造成爲一个最完美淫奴这件最重要的事情来说,其他的一切
牺牲和消耗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当然前提是玉儿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极端而激烈的改造,要不然阿宪现
在的这一切付出都将要付诸东流了。
阿宪是在赌,在豪赌,但绝不是毫无把握的乱赌。
他坚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对于每一个淫奴来说,其被最终完成前的调教都
是万分残酷和艰辛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或者十万里挑一都不爲过.
如果连这点调教和改造都撑不过去的话,那麽隻能说是阿宪的判断失误,玉
儿没有成爲一个淫奴的资质.
一个多小时过后,吸附在玉儿双乳上吸乳器内的『催淫蚊』已经全部完成了
它们的死命,尽数死光了。
而玉儿也因爲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生理和心裡的双重折磨而陷入了昏迷当中。
阿宪没有如上一次改造玉儿阴部时那样强行阻止玉儿的昏迷,因爲他知道这
一次的改造内容和上一次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但是改造力度却是完全不在一个档
次的。
这一次的改造是在玉儿本身都已经极限发情的基础上展开的,如果现在还强
行的阻止玉儿昏迷的话,那麽即便玉儿的身体能够承
受,但是她的大脑很可能会
因爲负荷不了这种性器官上产生的过量快感,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极端苦闷感,身
体被强行改造时的异常、排斥感所混杂起来的超量刺激而产生混乱,进而完全崩
溃,变成一具只会对身体上的刺激起本能反应的行尸走肉,那就完全违背了阿宪
的本意了。
阿宪从昏迷中的玉儿身上把吸乳器给取了下来,但是贴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