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替摩擦,带着猫爪手
套的双手明知道继续下去非但不会让自己的得到温毫的慰藉,只能是更加的催生
自己的欲望,却还是像飞鹤扑火一样无法自拔的在自己的胸前胡乱的按压,挤弄
着。
「呃啊啊啊……哈……哈……哈……小穴好痒……呃呃呃啊啊啊……!胸口
……好热……啊哈……全身都好热啊……谁来……救救我……受不了……实在受
不了了……啊哈!啊啊啊啊……」玉儿的双眉扭曲着,已经失去了焦点的眼中布
满的水汽,口中不断发出交杂着痛苦和绝望的呻粉和呓语.
「谑,舞会才进行到一半就自己跑回到这裡来发浪了吗?」就在这时,一道
声音传到了玉儿的耳中。
在黑暗中玉儿已经看不清来人的面容,但是那熟悉的语调和声线还是立刻就
让玉儿本能的判断出了此刻出现在这裡的这个人的身份。
「救救我……救救我阿宪……好痛苦……我现在好痛苦啊……」在水牀上把
身体弯曲成虾米状的玉儿如同终于见到救世主般朝着门口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了
希冀的目光。
「不行哦……已经不行了啊玉儿……」阿宪顶着似笑非笑的面容,一边慢条
斯理的说着,一边打开了顶灯,来到了玉儿的身边。
明亮的灯光刺激着玉儿的双眼,让她更加意识到
自己现在的这副丑态,难过
的用力闭上了眼睛,并把脸像一隻沙漠中的鸵鸟一样往枕头中埋去。
「啊呀,光是闭上眼睛的话是没有办法解脱的哦,我就先让你来认识一下现
实吧!」阿宪只是把手掌轻轻的放在玉儿裸露的大腿上,玉儿就感觉那一一处好
像烧起来了一样,手掌上的唇度瞬间朝着整条大腿上蔓延开来。
「先让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