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告诉她,不可能。
那是多少年以前了?她每天晚上固执地路过夜总会门口,就像这个小女孩固执地在艳阳高照的下午傻站了几小时。
她很寂寞,如果家里多一个安安静静的女孩,也没关系,只要家里不是一个人,就行了。更何况,她跟她,多像啊。
“你先别走。”她说。
***
小云自称来自东南部的某个穷乡僻壤,因受家里人排挤迫害,逃到g市来打工谋生。
宋敏对此半信半疑,不过她最好奇的,就是小云肚子里的种。
也许是年纪小,并且来自异乡,对这个比她年纪大又暂时收留她的女人感到亲近,小云好似一块橡皮糖,经常跟在宋敏后面,黏着她,软声软气地轻唤:“阿敏姐姐。”
小云的黑眼珠也时常炯炯有神地钉在宋敏的红色唇膏上,在看到宋敏薄软的嘴唇渐渐涂成红如火烧的杜鹃花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宋敏桃红色的甜媚小脸上。
小云心想,她和她果然是不一样的,她有风情,而自己只有少女的羞涩与不自信。
宋敏见状,勾起嘴角,好整以暇地问道:“你也想涂口红?”
小云点点头,宋敏却摇摆着纤腰靠近她,像弹西瓜似的弹她隆起的腹部,不怀好意地压低声音:“那你告诉我,谁给你肚子下的种啊?”
“啊?我……”小云吞吞吐吐,明显不愿意说,但是黑溜溜的眼睛时不时瞥过口红,她一会儿垂眸深思,一会儿紧张地抬眼瞟她,欲说还休。
宋敏觉得逗弄这个傻兮兮的小女孩很有意思,她假意威胁道:“不告诉我的话,你就回去睡桥洞啦。”
“桥洞……不要啊阿敏姐……”小云剧烈地摇头,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惶恐地恳求道:“别,别,敏姐,别让我滚。”
宋敏想用手去按她隆起的肚子,小云惊叫出声:“别碰!”
“谁的种?”
小云嘴里发出奇怪的咕噜声,嘴角耷拉着,水汪汪的大眼珠瞟了她好几次,最后抚摸着腹部,沉默了一会儿,茫然地回答道:“是我爹呀。”
宋敏突的一怔,僵在原地,又见小云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她鲜红欲滴的双唇,淡淡一笑,凑近宋敏,像悄悄分享秘密不让大人听见的小孩子,说:“我的亲爹。”
萍踪(33)云之伤
母亲死后,小云时常觉得父亲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米糠的猪一样,透露着对于食物的饥渴。
他总是有意无意靠近她,父亲的身体又是那般地灼热,刚割完稻草的他身上还残留着农田青草的香气,强壮黝黑的身躯流着辛勤劳动的汗水。
那些豆大的汗珠是庄稼人的象征,农具是他们的代名词。
小云和父亲同住在祖上留下来的旧瓦房里,整个村子被包围在连绵不绝的农田与高粱地里,东南地区的台风像一个调皮的瘟神,经常光临这个小村庄,然后倾泻下一大盆如柱的暴雨,刮来呼啸凶狠的疾风。
每次台风一来,小云总是感到莫名的要被吸入深渊的恐惧,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把头闷在被子里。
她想念母亲了,可是母亲失足掉进湍流河水中了,连尸体也没找到。她虽然总会叉着腰指着小云的鼻子骂她,但是,小云依旧想她。
“小云,你要是害怕,爹就跟你睡。”
她忽然听见父亲窸窸窣窣地躺到身边,耳畔处顿时传来一阵热气,小云觉得浑身不自在。
父亲将他厚实有力的手搭在小云手臂上,安抚道:“我的云囡囡,不怕。”
父亲的手开始顺着小云的手臂曲线往下滑,滑到她的腰部、腿部,再回到她的胸前。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胸乳就被父亲虚虚罩住,小云不敢反抗父亲,所以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