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经验,只怕要受伤。我帮你吧。”
司清思忖半晌,应了下来。曹勇就这样打着“帮忙”的旗号,登堂入室。
淋浴间宽敞而亮堂。曹勇细心地帮司清挽发,嘴上提醒说头发可别弄湿了,心里想的却是头发湿漉漉的,司清躺在床上被操的时候铁定不爽。于是只随意给司清冲了冲。
多少是经验充足的老手,他以极具指导性的理论指导着司清的行动,道:“蹲下。”
司清听话照做,以撒尿的动作蹲住。她对灌肠只有简单概念,实践起来有些懵,便只无知地抬眼望着曹勇,等待着男人下一步的指令。
眼前的一幕令他脑海炸开,心跳加速,血液直冲下体。司清性感娇艳的躯体无疑是最强劲的春药,天真无邪且认真的模样又那样催情,虽然他强忍着,但深黑色的眼珠里已燃起情欲的烈焰。阴茎怒涨,龟头向上弯出小小的弧度,尺寸惊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望着自己的司清。
仿佛她才是这世上他唯一的寄托,唯一的信徒。
唯一的救赎。
体内猛烈的本能和冲动直冲脑门,曹勇还是忍住了。他臂力惊人,将半蹲着的女人抱起,以帮助小女孩撒尿那般的动作定住,将快感液挤进女人肛内,又用修长的指头揉着冒出液体的穴口,将闭合的穴口揉得松软。待肛口的褶皱渐渐舒展,穴口微微张开,又将灌肠器插进女人后庭。
“不要……”司清一边缩紧肛口,蠕动的肠肉将异物排出;一边闪躲着挣脱男人的怀抱。她惊恐地发着抖,似乎很害怕。
“乖,别动,”说着,曹勇在女人额顶轻轻一吻,“相信我。”
趁司清放松警惕,他肆意将液体灌进女人体内。可能是由于体内异物感太强,司清的抗拒愈发强劲。差一点男人抱不稳她了。
“不要了、不要了……”司清哼哼唧唧地闪躲。
“别怕,宝贝,”曹勇调整了下抱着司清的动作,让她的头能稳稳地枕在他肩上,“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闻言,司清默许般,身体又即刻放松下来,可依旧紧紧抓住男人手臂。
男人将臀瓣掰得更开。一边哄弄着,一边用食指按摩已经放松的菊穴,然后又将灌肠器顶开皱褶,缓缓往里插入。许是曹勇的温柔耐心让司清彻底放下防备,她竟任由男人耐心地做完了肠道清理工作。
此时,曹勇已经细汗密布,胯间阴茎已完全勃起,如烙铁般滚烫。司清随意冲了冲,一溜烟钻了出去。在床上侧躺着,一只手托着头,一只轻轻挥舞着狐狸尾巴。
像在同男人宣战,像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嚣。
曹勇来到床边,低头吻住她。柠檬的清香在两人口腔里游窜,舌尖互相勾引、撩拨,呼吸节奏随拥吻的力道和情欲浓烈的程度,时轻,时重。
司清不堪重吻,喘了几下,自认败下阵来。而后,自觉地分开双腿,将尾巴交到男人手中,用勾魂的视线凝视着曹勇,气若游丝,“哥哥,人家尾巴掉了,你能不能行行好、把它安回去?”
说完,她紧咬下唇,眼波迷离盯着男人,一副可怜模样。这样的小可怜,任谁见了都要动心。
曹勇接过女人递来的肛塞,正襟危坐,答:“这、恐怕不好吧?”
“怎么就不好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司清连忙接住话茬。
曹勇面露难色,略思考半秒,“你说得是,”一脸破釜沉舟模样,“不成人,便成仁吧。”
听他这样一说,司清心满意足,娇滴滴道:“公子你可真是个好人呢。”
曹勇轻哼,不置可否。便俯下身将司清的腿大大分开,一眼便能望见鲜艳欲滴腿心,装作一副未经人事的正人君子模样,问:“姑娘,请问你这尾巴、是不是要塞回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