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欲拒还迎这一招数引得曹勇更有兴致，“别闹，”他说。
“烂人。”司清恨恨吐出这个词，颤颤巍巍扣住曹勇揉弄她柔软贝肉的手。
曹勇哼笑一声，也知道女人多争风吃醋，八成在为次序一事拿劲，缓缓把她的内裤扯下，如实回答，道：“我忘了，记不清第几个了。”
说完，手指在稍有湿意的穴口打圈数秒，便缓缓进细缝。
司清身娇体软，哽住一口气，却还有余力抬起膝盖往男人下体猛地一顶。男人巧妙地化解开她的攻击，却也停住手上的动作，可惜地说：“你就这么想谋杀亲夫？”
司清不理，扭头便要离开，却被曹勇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扣住。一想到她想逃脱，他眼里不知不觉带上一点冷意，问：“第几个，有意义吗？”
随后，他亲眼看见司清眼里微弱的亮光归于死寂。原本像迷雾一般的眼底刚清澈些许，又变得深邃、难以捉摸。
“果然。”司清笑得很甜，嘴角扬起的弧度很大，可曹勇这一次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也并不觉得司清快乐。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读错，司清脸上的表情，名叫悲哀。
他的心重重地沉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难过得呼吸也漏了一拍。他不知道司清会给出怎样的反应，她对自己，又是不是可有可无的心意？
然而就在下一秒，司清扯下身上所有布料，软绵绵地贴在曹勇身前，用力地顶着他的下体蹭。面对她竭力地惹火，曹勇难以克制自己，躬身将她抱起，钻进密室里。
身后的门缓缓合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很多年后曹勇才明白，原来他也曾经有幸听到过司清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