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合作。但此行有些不同,同行者为CEO杨康。五个月前杨康通过董事会的投票,收购了一家研发AI智能分类垃圾产品的科技公司,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去更改公司法人信息。正好该公司此前一直同司清所在部门有业务往来,对接人一直是司清,为了洽谈顺利,CEO这次特地让司清一同前往。
CEO待几天处理完信息更改事务便回国了,而司清需要多待一周跟当地几家经销商确认新品发布的签订情况,顺便催收拖欠的款项。
出差嘛,有时候自然免不了见旧友。曾经有个高中关系比较铁的男同学大学毕业后拿到H1B工作签证顺利留美做了湾区码农,想起诸事不顺的高中有这个铁子陪着自己度过,心里不胜感动。时隔多年,跨越太平洋的会面,司清觉得又是开心又是温暖,两人在一家华人餐厅吃了晚餐,又去bar小酌。
曹勇身处东八区,已经夜里两点。原本司清出差前几天他怄气不想搭理司清,结果看到司清跟老友会面发了朋友圈,心里醋坛子打翻了,心说等到两点司清还不联系自己的话就要发消息声讨她。
果不其然,司清没有搭理他。
司清喝得有些醉,回到酒店时,已经深夜十点。她摇摇晃晃地脱掉靴子,走了几步,一头栽到大床上。室内暖烘烘的,羊绒毛衫实在太热,加之流了不少汗,司清钻进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时手机响了。
她接通,“喂……”
“睡了吗?”曹勇问。
司清开了瓶洋酒,稍微醒了醒,往香槟杯里倒了点,说:“没呢,刚洗完澡。”
曹勇有些委屈,“我都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
“我故意不接的~”司清笑盈盈地回答,看起来心情不错,音调千回百转,“我喝了点酒,身体好热,好想你……”
曹勇没料到司清会这样快调转话锋,轻咳一声,“……难受吗?”
司清顿了几秒,回答说难受,想要你亲亲抱抱。
“只是亲亲抱抱吗?”曹勇来了兴致,轻笑着挑逗道。
“还想要你,”司清咽下一口度数不高的洋酒,说:“我现在穿着浴袍。”
曹勇静了一会儿,哑声说:“宝贝,把浴袍脱了。”
想象着司清褪掉浴袍后滑嫩白皙的肌肤,两条白生生的腿以及氤氲着薄雾的私处缓缓展露出来,便说:“把内裤脱掉。”
“脱掉了......要是你在就好了,可以被按在床上操。”
曹勇心跳飞快,同时有兴奋感盈满心隙,“我也想。”
“那里好痒,你硬了吗?”司清问。
“光是想着你高潮时候的表情我就硬了。乖,把腿张开,手放上去。”
“摸到腿心了,嗯呀……”司清娇喘。
“手指动两下,摸摸毛茸茸的小妹妹软不软……”
“软……”司清说话的声音有些压抑,嘤咛钻出鼻腔,“流了好多水……”
“这么快就流水了?”曹勇连忙拿出床头柜里的飞机杯,胡乱倒了些润滑剂,声音沙哑着说,“我好硬,你要不要?”
“痒得好难受,好想要你肏我……”司清的话语间有些发颤,请像要飘起来。
“把手指插到肉缝里去,想象着我的大肉棒插进去了,就不痒了。”
司清听从曹勇的话将手指推进密穴,“啊,啊……”她难耐地扭动,“不够,手指太细了,我要大肉棒嘛……”
曹勇已经将硬得发痛的肉棒推进飞机杯,想象着那是司清温热的小穴,“我进来了宝贝......大不大,肏得你爽不爽?”
“手指太细了......”司清委屈得要哭了。
“再插一根进去,宝贝,不够粗就再插几根手指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