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不过也无所谓。
曹勇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却发现能聊的话题都那么枯燥,问司清新的展会项目怎么办,有没有想好选哪些餐品参展。
司清哼哼唧唧把这话混过去了,没接茬,八爪鱼似的黏在曹勇身上,说:“哥哥,咱们床上就不要说这么无聊的话题嘛。”
曹勇往边上移了移,知道司清只不过以故意撩拨他来转移话题,并不是真的有了欲望和需求,说:“那我们数星星吧,你刚才不是邀请我跟你一起数星星了吗?”
“那是骗你的,”司清也往一旁撤了一点,只挽住曹勇的手臂,“我为了把你骗上床才这么说的。”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肌肤,曹勇感受到温热表面下是滚烫的热度。
“你一天怎么有这么多虎狼之词要讲,白天还不搭理我,到了晚上就变身啦?”
司清点头,蹭着曹勇的肩,说我好开心遇见你呀,很久以来,我都没有这么想跟一个人说话了。聊天打屁,司清又说。
“嗯,我很荣幸啊。”曹勇侧过脸,看着司清起伏均匀的胸膛,好像看到了一颗红彤彤的、一跳一跳的心脏。
“你会孤独吗?”司清问,语气像很久不见的老友那样自然。曹勇怎么潇洒怎么活,倒不是不会孤独寂寞,只是消遣的方式多了,也就很难再去在意那样令人压抑的孤独感了。他说司清:“你说你个文青,一天伤春悲秋的,心里能好受吗?”
“可我脑子里忍不住就蹦出这些问题啊,我也很好奇男性跟女性会不会有这些差异。”司清撇撇嘴,“都说男性比女性更容易快乐,好像真是这样。”
“男人直接得多,不比你们女同志情感丰富,也没那么多迂回包抄弯弯绕。”曹勇说起这个就忍不住发笑,问:“我见你跟别人没这么多话,你是不是稀罕我?”
曹勇话锋一转,司清不搭话了。他其实没有“她到底爱不爱我”这样的困扰,毕竟年龄老大不小了,问来问去也嫌害臊。但他还是想得通透,如果没有好感,估计也不能靠近他。
司清的吃穿用度可以看出她的生活水平高但不属于奢靡一类,挣的钱足够cover所有开销,甚至还能时常小资一把,经济独立的模样不会是靠男人活的类型。
她的无声应该也不算是抵触或某种意义上的拒绝,因为过了会儿她说:“我的咨询师曾经跟我说,谈恋爱可以除掉80%的忧郁。”
曹勇若有所思点头,“那……你是想恋爱啦?”
司清抿了抿嘴,“可是什么样才算恋爱呢?恋没恋爱的界限不应该是很模糊的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恋爱的边界,应该就是有没有把关系确定下来的区别吧。”曹勇不知道说什么,也不多说了。
“我也说不上来,就像契约,既可以遵守,也可以毁约,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来这一套束缚两个人呢,你情我愿的事,为什么非要把那样没有必要的边界确定下来呢?彼此的信赖耗尽了,各自离开不就好了,把两个人的关系划分为恋人或不划分,有什么意义呢?”司清问这话的时候,看得出她在往深处想去。
“你的思维跟我的不一样,我不会把这种事说死。好比……你觉得一段关系确定或不确定,都没什么意义,可能是因为你把边界实体化了呀,所以觉得看的见或看不见,它就在那里。
但信任和爱情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唯心的东西,是很虚幻的。有的人,比如我,我说咱俩思维不一样的点在哪里呢,我不像你一样把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一开始就实体化。想要把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带来的不安感消除的办法有一个,那就是要跟对方约定说嗯,我们恋爱了,该有的美德需要有,忠贞啊、彼此信任啊,才会踏实。”曹勇看着凝神静听的司清的神态,他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