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阵脚。他不想厉声斥责,也不敢随意割舍,连冒犯都需要斟酌。因为预感到司清的离开对他来说意味着某种珍宝的剥落,扼腕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经过一辆运货的重卡,噪声将车内的静默放大,衬托得更为微妙。莫名的心慌袭来,曹勇怎么也挥不开。心底的小男孩开始患得患失,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你不许不喜欢我。”司清祈使。他感觉到她几乎是贴着自己那滚烫的耳说的这话,尽管声音细如蚊响,但字字清晰。
所有爱恨的产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有时候仅仅只是因为一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话。察觉到情绪已经不知从何时开始围绕司清大起大落时,曹勇的脸“唰”地红了,耳根更是红得发烫。
他允许自己在这段感情漩涡里陷得更深,将更狂热地爱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