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声,征求下意见也好。
「他们没事儿,你躲得及时,又有那男的扑救,车子并没有挨着他们。你放
心吧,我已经把联系方式给了他们,如果有什么变化,总是会早早告诉我们。」
姜岚用尽量轻松地语气三言两语说了情况。
然而梁宏峰好像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在他感觉到姜岚靠近时,他的表情就
起了变化,先是变得通红,然后转白。他凝视着她,眼睛好像碎冰块,紧接着一
个字一个字从他齿缝中吼出来:「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不需要你为我打抱不平,不需要你来安排生活,不需要你替我着想。妈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儿。我喜欢操你,并不表示你可以对我指手画脚,指挥
我来这里去那里,决定我去做什么,不去做什么。「
姜岚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逐渐隐去。「我以为我们之间不止是
上床。」
「我什么也没说过。」梁宏峰厉声驳斥,毫不掩饰心中所想。
姜岚好像被一剑戳中了心口,感觉血液从她的身体瞬间流光。真的,她真的
这样感觉,即使她并未看到脚底有一滩血。姜岚深吸一口气,可还是控制不住发
抖的嘴唇,「没错,你是没有。」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耗尽所有力气,
不得不停顿了会儿,才能再次平静开口,「那就这样了,梁宏峰,再见!」
即使愤怒使梁宏峰全身僵硬、丧失理智,他仍能察觉姜岚最后话语的含义。
看着姜岚转过身一步步离开,他很想叫她回来,回到他身边,但姜岚小心的
举止,筋挛的脚步使他缄默,骄傲使他只是眼睁睁看着她从视野中消失。梁宏峰
明白他的愤怒只是因为自己失去了控制,这个叫姜岚的女人完全操纵着他的生命,
他痛恨这个事实,正如他痛恨自己一样。
怎么做才能在被你操完后,而不自取其辱?
梁宏峰以前一直以为打工挣钱、照顾母亲就已经将他生活全部填满,无暇顾
及其他。没想到现在虽然仍在按部就班的过日子,但却好像一下子空闲很多,让
他竟然有时间烦躁不安。自从最后一次跟姜岚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月,梁宏峰最
喜欢的就是漫无目地走在马路上、漫无目地默想。他用一个星期化解内心对姜岚
的愧疚,又用一个星期说服自己姜岚会适应,再用一个星期决定这样的结局对两
人更好。可他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不会每天醒来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她,每天
夜里想到的最后一个人还是她。
一阵风吹过,身边的树枝刮到他的脸上,微微发疼,比他想像中还要疼。他
抬手摸摸,扭头瞥了眼旁边的小树,却忽然发现人行道旁的矮树丛上挂着一条镶
着亮片的紫色围巾。梁宏峰揉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昏了脑袋或者看花眼,相同
的情景竟然再次发生。他抬脚靠近,但双腿好像走在棉花上,竟然没有一点儿力
量。好不容易来到树丛跟前仔细打量,没错,这条围巾和记忆里赵怡拿在手上的
一模一样。梁宏峰缓缓伸手碰了碰,一阵穿心的疼痛贯穿全身,他极力忍受着终
于将围巾拿在手中。
梁宏峰摸摸头上渗出的汗水,喃喃低语:「赵怡,是你么?你在惩罚我么?
相信我,我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如果有可能,我愿意拿我的命和你换。我
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