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宴,尽全力满足客人才是最高标准的服务。
王董重重地吸了几口玄子的体香和乳香,一手顺势蚀起玄子刚脱下的白色衬
衫。伸手进衬衫内侧一摸,果不其然,乳汁早就留遍了白衬衫的内侧,渗过衣服
的乳渍真的只是冰山一角。王董猥琐地将衣服拿起来舔舐,并把衣服尚未乾的多
於乳汁擦拭在玄子的身上体位味最浓烈的地方。乳沟、下乳、脖子、腋下、侧腰
…王董钜细靡遗地擦拭玄子的身体,让乳渍在身体上挥发,乳汁的香气完整地残
留在身体皮肤上。玄子感受着王董的动作,暗自感叹这男人真懂得怎么玩弄女人,
看来今晚的羊水宴是不可能轻松了……
巧玲的身体刚恢复体力,今天还不能做太粗重的工作,领班便安排她在外场
打杂。打杂的工作从主要从协助钢管舞者更衣、到来回递补食物饮料给宾客、还
有清理羊水宴后的包厢等等,工作项目繁杂,但这是新人学习的极佳机会。一阵
阵宫缩的肚子偶尔拖慢她工作的效率,但她仍努力观察着这个地方的工作,也偷
偷记住了钢管台上几个引起热烈回响的动作。这时她听见另一侧的包厢里有动静,
侧耳偷听一下,原来有另一个比较资浅的孕妇也在今晚进行羊水宴。
(原来羊水宴也会有一天多位孕妇一起呀…)
这个小孕妇和玄子同一天进行羊水宴,那表示下周玄子的出产宴也和这孕妇
同时进行。如果这小孕妇忍不到44周,也很有可能同时进行两个出产宴。这时
巧玲突然想起美杏。那天她和美杏同时进行了羊水宴,这代表以后的日子,巧玲
和美杏都是同一天进行羊水宴,被叫进同一间包厢的可能性大增。想起美杏狠辣
的手段,巧玲心里一阵紧张。她这工作还有6周要赚,扣掉美杏的产程,也还有
四周要和她一同度过。这让巧玲一阵担忧,摸摸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安抚一阵:
「唉……只得过一天算一天了。孩子们啊,妈妈会坚强,你们也要多配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