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这个男人就那么放心,偏偏我又碰不上单
帮客,只好问ㄚ头了。
找了一个我老婆也在家的时候,我实在不太敢一个人跟ㄚ头独处,在外面不
知怎样,在家里,ㄚ头那一付打扮,短到只遮住三角裤的热裤,一大截大腿白白
的,不戴乳罩的T恤,胸前两点看得轻轻楚楚,谁知道跟她独处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只好找老婆陪着,才敢跟ㄚ头面对面谈话。
ㄚ头一听说有事要问她,忽地一下就靠着我坐下,还是那一身打扮,我看着
ㄚ头,老婆就在旁边,ㄚ头也只是靠着我,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坐沙发上,一边
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穿得特别少,也特别年轻,那少女独有的体香阵阵扑鼻而来,
刹那间、我有一阵冲动,一种要伸手抱住ㄚ头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唿出,ㄚ头静静的坐着,等我问她。
慢慢压下心中的粉红意念,我问了我想问的,那是我第一次与ㄚ头在如此近
的距离说话,ㄚ头就挨在我身边,假如身边没有我老婆,只有我跟ㄚ头……
ㄚ头听着我问她∶「ㄚ头、你老公老是跑香港,一去那么多天,到底是做什
么生意?」
我总得搞清楚,家里住着这么一号人物,台湾、香港两头跑,又时常不在家,
真要弄点什么事出来,我可是黑锅背定了。
ㄚ头可不知道我想那么多,一听我问立刻说道∶「棺材!」
这两字一入耳,我实在听不懂,「棺材」、我知道,谁不知道棺材是什么东
西,问题是那么庞大又笨重的东西,香港人疯了,买台湾的棺材,香港没人卖棺
材呀!
我实在不明白,转头看看我老婆,我老婆正好也在看我,我知道她跟我一样,
听得懂、可是不明白。
ㄚ头知道我不明白,又加了一句∶「棺材、玉棺材,玉做的、小小的,装骨
灰用的,不是那种大大的。」
「哦!」我长长哦了一声,这种棺材呀。
ㄚ头还怕我听不懂,又说道∶「就是用玉石,那种台湾玉,像玉手镯那种玉
做成的棺材。」边说还边指着自己的手腕,ㄚ头大腿是挺白的,手臂就不像大腿
那么白,却因为年轻,整个手臂看起来晶莹剔透,手指纤纤,令人有吃一口试试
的感觉。
「我知道、我知道。」我手一伸,按住正在做手势的ㄚ头,这一下直接碰触
到ㄚ头的手臂,与ㄚ头的手臂一接触,有一种滑嫩、微凉的感觉传上心坎。
当着老婆的面摸别的女人,随然只是稍微碰触,却有一种恍惚感,忙将手收
回,再问ㄚ头∶「那你老公每次回来,一个晚上就走,是干嘛?」
ㄚ头看了看我道∶「去花莲,除了玉还要一些大理石制品,花莲产大理石,
他每次都到花莲带一些去香港。」
我逐渐明白单帮客的行程,单帮客虽说住在「我」家,其实反倒不如ㄚ头与
我熟,这ㄚ头好玩得很,她可不像单帮客说的什么都不懂,ㄚ头说她家很穷,住
山面,女孩又不能帮家理赚钱,她爸爸穷得没法子,就把ㄚ头给卖了,买了ㄚ头
的就是单帮客,还是房东介绍的呢!
我初听此话,还真吓了一大跳,不是说台湾没有饿死人的(这事发生在⒉0
几年前,约莫是⒈⒐⒎⒌年左右,那时,台湾经济刚开始起飞,但是在乡下、山
区,穷人还是不少。)怎么还有贩卖自己女儿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