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叹了口气,美丽的脸蛋看起来有些无奈。
「那不是很正常的新陈代谢现象吗?」腾开耸了耸肩,长腿一步步地朝她接
近,一直来到她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俯瞰着她。
不过,连若雪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锁定」了,自顾自地比画道:「我
今天早上在它的头上看到了一块五元大小的光秃,范围好像还越来越大,我想你
能不能……」
「求我。」他打断了她,一脸满不讲理的任性。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连若雪不敢置信地瞪大美眸。
「求我不要欺负它,求我少看它不顺眼,不过,看着它那么受人疼爱,我心
里就不舒爽。」说完,他冷哼了声。
「啊……」一声近乎轻喘的惊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夺出,连若雪忽然间明白了,
他在吃醋!他在吃她疼爱弟弟的醋!
腾开却反而没有一点不自在的表情出现,俊美的脸庞不客气地凑近她,眼对
眼,鼻尖对鼻尖,「怎么?快呀!你不是要我别再欺负它吗?你就快求我吧!要
不然,我现在已经在想明天该怎么整治它了!」
「开,你好像一个后母大人。」
「你想说那只神经狗是被我虐待的白雪公主吗?」他挑起眉梢,语气透出一
丝不悦。
她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会对弟弟的「未来」有什么好处,所以,
连若雪决定向他这位「后母大人」俯首称臣。「求你不要再欺负弟弟了,它真的
好可怜——」
「你还在替它说话?」他的表情看起来老大不爽的模样。
「你好心一点,就放过它吧!」连若雪吃不消地吐了吐嫩舌,她从来都不知
道一个男人会与狗儿吃醋,而且醋劲还忒大。
他闷吭了声,忍住了唇畔的笑意,「你这句话勉强中听了些,如果,咱们再
谈一些条件,或许结果会更令人满意。」
「是令你满意,还是我?」她聪明地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
「这有差别吗?」腾开耸了耸肩,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被她给看穿了他内心
邪恶的意图。
他到底是真不知,还是故意与她装胡涂呢?连若雪决定要据理力争,「当然
有差别——」
「咱们之间的歧见似乎颇多,还是多『商量』一下会比较好。」说完,他勾
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冷不防地吻住了她软嫩的唇办,完全不容许她有任何抗拒的
余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笔直地往床铺步去。
他的话说完了吗?连若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搞胡涂了,他不是说要好奸商
量一下吗?为什么把她抱起来就往床上去呢?
在他的身上,此刻除了男性阳麝的气味之外,还多了一丝清新的皂味,为什
么……明明都是同一种香味,出现在他身上,偏偏与她不太一样呢?这个疑问同
时困惑着她。
不过,就在她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她已经在他狂热的攻势之下,失去
了所有可供思考的理智,只能任由他摆布……
腾开的神秘魅力,以及他优秀的能力,对于许多女人而言,都是一种致命的
吸引力,所以,他的身边总会出现许多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其中不乏干金贵妇,
甚至于是能干的女强人。
「我想菲利普已经很清楚告诉过你了,克莉丝,我现在很忙,并没有太多时
间分拨给你。」腾开望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