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总是看不到妈妈了,她也被拴住了,不过铁链子够长,还
能在整个屋里活动。
我想给妈妈解围,所以就像讨好其他男人一样,问「爸爸」操逼「么?」。
妈妈呆呆的看着我,然后就疯了,大喊大叫的说要掐死我。
可被爸爸一巴掌扇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接着随着爸爸一句「想被操是吧,老子就他妈的操死你。」
这一操就是好几年,他至今也没操死我,就算加上弟弟一起也没操死。
反而随着每天的练习,我让他们射的越来越快。
…………
一片温暖的液体洒在我的脸上,我以为我又一次征服了爸爸。
可当我睁开眼才发现,我错了。
一把剪刀插在爸爸的脖子上,就像我处子之血一样鲜红的液体噗噗的流着。
不管已经奔着呆愣原地的弟弟而去的妈妈,我舔了一下脸上的血。
味道和精液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一样。
弟弟的脖子已经被妈妈的铁链缠住,这还不算完,妈妈今天反客为主的坐在
了弟弟的大鸟上,上下起伏起来。
这个动作弟弟求了妈妈好久,可一件疯掉的妈妈从来没有答应过。
这一次也算如常所愿了。
不过,我还不想死。
………………
我睁开眼,我知道我成功,成功的获得了电视里说的「自由」。
身体上被自己划拉的伤口还在隐隐发麻,但我不在乎,我自由了。
我低下头看了下白色被子上的字,应该是什么「邯……附属……院」之类的。
这里就是医院啊,味道不错。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