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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的皮肤会这么黑呢?我也好想当个白白嫩嫩的美人儿啊!到底要
涂多少层防晒油,才能得到像她们那样的效果啊?」
「下辈子吧!投胎再来一次比较快。」
一道清冷的男声,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响起,吓得苏育青马上自床上跳起来,
瞪大了眼直瞧着他。
「干嘛吓成这样?又不是看到鬼!」蔡孟贤极不是滋味地躺到苏育青的床上
去,翻着敞开的杂志浏览着。
「看到你比看到鬼还吓人。」苏育青机警地退后好多步,直到她的背脊都抵
到房门口了才停下来。
「你来我房里干嘛?没事的话就快点走,看到你我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差…
…「
「没事就不能来吗?」
冷然的脸上好似偷偷溜过一丝隐忍的笑意,蔡孟贤用左手撑起头,一派优闲
地翻看着杂志,再不时抬起眼来瞄瞄苏育青。
「对啦!这是我房间耶!又不是你家的客厅,我不欢迎你来啦!」
为了扞卫自己的领上自主权,苏育青双手叉腰作老母鸡状,凶巴巴地对着蔡
孟贤吼:「每次你回来就只知道想鬼点子欺负我,我不想看到你啦!没事的话就
快点滚回你家去。」
苏育青一边吼叫着,一边不时还得注意蔡孟贤是不是又带什么奇怪的东西到
她房间来。
上回一不小心,被他放了一只假蟑螂在她的书包里,害她隔天早上到学校早
自习的时候,以一百二十分贝的声音惊声尖叫出来,吓坏了一干亲爱的同班同学
和路过她们班走廊的路人甲乙丙了。
更别提还有一次他捉了一只没有翅膀的蚊子,将牠放到她的隐形眼镜盒中,
害她整整搓洗了一天之后,才敢再度戴上那副她最爱的变色镜片。
关于他,她有一大箩筐的事迹可以狂骂三天三夜,总之,在看到他的时候有
多远就走多远,是最好的防范方法。
。
苏育青每次都觉得很不平衡,为什么大魔王都不会欺负姊姊育分呢?是不是
因为他比较喜欢育分,所以才舍不得欺负她呢?
真不公平,没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此较疼姊姊就算了,就连大魔王也对姊姊
比较好,真教她心里不是滋味。
这倒不是说她想要大魔王对她示好,只要大魔王不要没事一直来撩拨她、一
直动不动就欺负她,她就该高兴得大喊阿弥陀佛了。
她根本就很难奢想大魔王对她会跟对姊姊一样好。
蔡孟贤白了她一眼,在她的单人床上倏地坐起身子来。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讨厌我?」
蔡孟贤的话里有着一丝丝受伤的指控,只是苏育青正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
出来。
蔡孟贤真的很想狠狠地敲敲小黑炭的小脑袋瓜,他喜欢她的表现都已经这么
明显了,为什么这个小笨蛋好象一点神经都没有似地,从小到大她没有一次看出
来过。
他要是真的讨厌她的话,根本连话都懒得跟她讲咧!
哪会这样三不五时地出现在她面前,替迷糊的她做这儿准备那儿的,虽然他
的确很享受其中一些欺负她的事迹,但那也是因为被她气到失去理智了,才会出
此下策的啊!
她为什么就是不懂咧?
「你也知道自己这么讨人厌啊?那还不快点离开我房间!」苏育青反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