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我伤心欲绝地和朋友去酒吧喝酒,啤酒白酒混着
喝!后来我喝多了,迷迷糊糊地开车回家,然后只听『砰!』一声,你猜怎么着?
我他妈把一个过路的人给撞了!那人被撞成残疾,为这事我被判了七年,还被罚
了30万!这,都,是,因,为,你!」吕乐的语气仿佛要把慕君生吞活剥了。
「你自己酒驾撞人,还怪我?」
「我不管!要不是为了你这个臭婊子,我哪能去借酒消愁,哪能落到现在这
步田地?不过,看到你沦落成现在这幅淫贱妓女的样子我也就安心了,也算是苍
天有眼,恶有恶报吧,哈哈!」
「你!」慕君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奈的是,慕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
现吕乐说的没错,自己现在确实是一副等待插入的姿势。
「既然是旧相识,那就你先来吧。」在一旁看笑话一样看着两人争执的黎曼
突然说。
吕乐听了这话,迫不及待地脱下身上的囚服,只剩下一条深蓝色的内裤,看
起来好几天没洗了。他用粗大的双腿把慕君的身体夹住,然后把内裤的裆部贴近
了慕君的嘴。
「臭婊子,来,隔着内裤把大爷的鸡巴给我舔硬了。」
「呸。」慕君黛眉紧皱,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
「你舔不舔?」吕乐目露凶光,一只熊掌一样的大手掐住了慕君纤细的脖子。
「额……咳咳!我舔!咳咳咳!」慕君被掐得快要窒息了,只得张开檀口,
用唾液把吕乐的特大号内裤浸湿,然后隔着湿润的内裤,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和舌
头挑逗着吕乐的肉棒。内裤的味道又咸又腥,慕君几乎要吐了。
肉棒一点点变硬,变大,吕乐也终于脱下了内裤,让慕君给他口交。慕君不
情愿地含住了这跟带着尿骚味的阴茎。和其他的胖人不同,吕乐的阴茎很大,慕
君要努力张大自己的樱桃小口,才含得住吕乐那鲜红硕大的龟头。当吕乐毫不留
情地将自己又粗又长的阴茎强行捅进慕君的嗓子眼儿里的时候,慕君忍不住呕出
了胃里的酸液。可是吕乐丝毫没有要将阴茎拔出来的意思。他的大肚子贴在慕君
脸上,慕君的小脸整个埋在了肉堆里,完全无法呼吸。
「呜!呜!」慕君发出了尖利的求救声。
「别怕,没人准备玩儿死你。我就是要让你难受一会儿。哈哈。」吕乐大笑
着,把整个肥胖的身体都压在了慕君身上。
一分钟后,吕乐才起身,拔出了自己的肉茎。终于获得呼吸权的慕君大口大
口地喘着气。
「怎么样,这个游戏好玩吗?」
「呼~不、不好玩。」
「我怎么觉得这个游戏挺好玩的呢?来,咱再玩一次。」吕乐淫笑着把阴茎
贴近了慕君的嘴。
「不要,求求你……呜呜……」慕君还没反应过来,刚获得自由的呼吸道又
被堵住了,呕吐和窒息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吕乐怎么会如此恨我?慕君
想,原来对一个人从爱到恨是如此的容易。现在这种情况,也许只能曲意逢迎,
用自己的玉体去讨好他,才能少遭一些罪吧。
这一次吕乐插了更久的时间,慕君的口水从嘴里淌下来,流了她一脸。
「臭婊子,你刚才说求我?求我什么?」吕乐把慕君按在床上,盯她满脸口
水、狼狈不堪的脸,饶有兴趣地问。
「求你……插我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