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跑!别过来!」
见男人拿起棍棒靠近夏以绮,他惊恐地瞠大眼。「绮!」
不顾击来的棍棒,夏以绮手一挥,袭向她的棍棒霎时断成两半,她利落地弯
下腰,修长的右腿往男人的腹部用力踢击。
「唔!」突来的意外让男人错愕,不及反应,立即被踢倒在地,痛苦地抱肚
呻吟,这个意外让在场的人全部傻眼。
屠向刚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臭女人!」另一名男人丢下棍棒,从腰际抽出刀子,冲向夏以绮。
夏以绮眸光一冷,侧身闪过男人手上的蝴蝶刀,脚一踢,将蝴蝶刀往上踢,
伸手扣住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扭。
「哇—」男人发出惨叫。
「这样就痛了吗?」夏以绮开口嘲讽,握紧拳头,往男人的肚子用力一击。
喀嚓—
在场的人都听到清楚的骨头断裂声,接着,男人抖着身倒地。
看着地上的男人,夏以绮摊开右手,接住掉下来的蝴蝶刀,然后看向汪子芋。
「你、你想做什么……」汪子芋脸色发白,频频往后退。
「你真的让我生气了。」夏以绮冷声说道,走向汪子芋,右手把玩着蝴蝶刀。
「我不常生气,可是真的发起火,绝对会非常、非常恐怖。」
「你、你……」汪子芋退到墙壁,「你、你别乱……啊!」
她尖叫一声,看到蝴蝶刀划过她脸颊,右边的长发立即短到肩膀,她吓得几
乎腿软。
「怕吗?嗯?」夏以绮很温柔地问。
「呜……不要……」汪子芋吓得哭出来。
「记住,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不然的话……」她眯眸,蝴蝶刀在细致的
小脸旁旋出锐利刀风。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汪子芋哭着摇头。
「芋芋!」一名男人突然赶到。
「老公,救我……」汪子芋哭着求救。
夏以绮看向来人,认出那是屠向刚的哥哥,她将蝴蝶刀往角落一丢,在余大
哥跑到面前来时,突然伸手往他肚子用力一击。
「哦……」余大哥痛苦地弯下身。
「屠向刚能忍,不代表我可以,这是最后一次,好好管教你老婆!」夏以绮
冷声警告,不再看两人一眼,急忙跑向屠向刚。
一看到他浑身是伤的狼狈模样,她的眼眶立即红起了来。「呜……你没事吧?
痛不痛?」
「我……」屠向刚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
得自己像在作梦,然后!
他昏了。
他不敢相信……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一个小女人给救了……耻辱!这
是耻辱!
「嗯……你知道我们镇上有个道场吧?镇上的小孩都会在道馆学习防身术。」
女警长忍着笑,开口解释。
「所以?」屠向刚沉着脸看向她。
「咳咳……绮绮呢,学习力很好,在道场里能打得赢她的,屈指可数。」基
本上,连五根手指都不到。
「所以你之前才会一直暗示我,不要招惹她,因为她火起来的下场不是我能
担当的?」屠向刚想到废工厂的情景,忍不住打个寒颤。
「嗯哼。」女警长点头。
「不过……」屠向刚皱眉,突然想到!「不管我再怎么惹怒她,她都没对我
动手,而且,即使被我气哭了,她也只是哇哇叫嚷,也没将我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