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打电话回家又都没有人接,这时他就知道,她又当鸵鸟了。
他趁着会议空档匆忙跑过来,一看到江珊瑚正好整以暇的揉面团准备烤饼乾,
才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心。
「珊瑚,我们谈一谈。」他开门见山,不想再拖。
江珊瑚看到他很惊讶。「你……不是在上班吗?」她紧张的咽了下口水。
她醒来之后,莫名其妙的帮他清理环境,直到回过神,才又慌慌张张的跑回
家。
「我再下来,你就不见了。」他低沉的嗓音里有着怒意。
「才不会。」她心虚的反驳。
她的确想等幼稚园放学之后,就带着江柏昱躲到饭店住几天,没想到先被他
逮到。
「快点过来,我们坐下来谈一谈。」他不容拒绝的盯着她。
江珊瑚不由得叹口气,「好吧,我们上楼谈。」
事实上,她很清楚自己无法一走了之,因为就算她想要走,严浩天恐怕也不
会轻易放过她。
严浩天跟在江珊瑚身后,来到咖啡店楼上的住处。
「你住这儿?」他好奇的问道,这里看起来有她的风格。
午后的阳光从薄薄的蕾丝窗帘透进来,他环顾四周,看见精致舒适的布置,
桧木地板光可鉴人,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柠檬香味。
他想起自己住的地方。自从江珊瑚莫名其妙的抛弃他之后,家里一片凌乱,
章颐强第一次到他家时,还被爬来爬去的蟑螂吓得夺门而出。后来,他才妥协请
了人一个礼拜去打扫两次,但只限书房和整理他的换洗衣物,其他地方都不许动,
因为他一直认为,那些地方是江珊瑚的领域,别人不能擅闯。
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为她守住家门四年,像是「独守空闺」的傻子,结果
她倒好,拍拍屁股丢下他,只为了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的理由。
「是呀!」江珊瑚为他倒了一杯咖啡。「我住在这儿半年了,之前都是租房
子。后来这户人家刚好要出国,急着脱手,我发现这儿的房价一直居高不下,以
后要脱手很容易,所以才决定买下来。」
「你越来越精明了。」严浩天睇着她,没想到她这么有生意头脑。
「没有啦,都是朋友好意介绍,还分析利弊得失给我听,不然我也不敢下手。」
她摆摆手,一点都不敢在严浩天面前班门弄斧。
「是吗?」他依旧一副冷冷的样子。
「嗯……你不是有事情要谈?你说吧!」她开始紧张的乱绞裙子,心中却不
能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紧张?
她一直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严浩天的错,要紧张也该是他紧张,她不用紧张,
但她的心跳就是莫名的加速。
「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严浩天冷冷的看着她,想赶快把话说明白。
「嗄?」她不明所以。
「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分手?」他忍住气。
「我不是留给你一张纸条说明了吗?」他的声音夹着浓浓怒气,她畏缩的靠
向椅背,强迫自己冷静面对。
「该死!那写些什么鬼东西,我都看不懂!」他大吼,想要狠狠的摇醒她,
「珊瑚,你能明白的说一遍吗?」
「你为什么还要揭开我的伤口?我自动退让了还不好吗?」她也开始情绪失
控,胡乱大叫。
「什么退让?你讲话不要老是没头没脑。」他仍然摸不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