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黄
土吞噬……
持续一个多小时残忍迫害,张宁终于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他被扔在地上,
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阴部……缩在那里单薄的背影,看了叫人心碎。男孩
被弄成如此惨状,几个人还不忘在他身上蹬上两脚。
睾丸破碎,张宁性命难保,三个人一合计决定把责任推到民工身上。马上动
手!三个人半拖半拽的把张宁弄到了学校旁边一个废弃的车间里。车间旁边就是
正在建设的教学楼,虽然是周末,这里仍然有一些工地的民工来来去去。三个人
偷偷摸进车间,把张宁甩在地上。
刘魁蹲下来,将被他扒掉的大袜和掏乱的内裤重新穿好。他对着昏迷不醒的
张宁说:「你又何必如此,为了个女人被弄成这样,身子废了以后还怎么跳芭蕾,
练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都白费了,今天全学校都看见了你被扒了裤子毁了睾
丸,以后你还有什么尊严做男人!看在一个学校份上替你把衣服穿好了,留一点
最后的自尊给你……我也并不是诚心要弄碎了你的睾丸,谁叫你那么倔!爱她就
算了,你非要上了她!毁了生殖器看你还能上谁!现在你想生育都不可能了!」
三人转身要走,刘魁最后回头说:「你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爱错了人!」
「这是哪?」
不知躺了多久,张宁才渐渐恢复了意识。他只记得他被绑着,之后就疼得昏
了过去。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一颗睾丸已经被毁了。
张宁感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哪怕是挪一下身子都是不可能的事,下体甚至
没有一点感觉,好像从腰以下都不是他的了,「怎么回事」。他低下头看自己的
下体,他心爱的那条雪白的大袜已经完全变了颜色,上边满是灰尘,呈现着略带
光泽的淡灰色,原本紧身平整的银色舞靴也皱皱巴巴的。看看自己的阴部,阴茎
直挺着,上面有一丝血迹,紧身衣包裹着的阴囊却不见他原本硕大的俩颗睾丸。
可他记得刘魁只掐碎了他的右睾丸,那,另一个呢?
张宁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伸进了内裤里,触碰到阴囊的那一瞬间,张宁的心碎
了,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被绑在操场上遭受了那样残忍
蹂躏没掉一滴眼泪的他此刻却哭了出来。他清楚的感觉他的两颗睾丸全碎了,他
已经做不成一个男人了。他只感觉屈辱,自己才17岁,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
可却就这样被人毁了一切,未来的一切幸福都和他无关了。
他又想起了苗雨,他曾许诺过的幸福,那个为他献出一切的女孩,知道了他
被毁了睾丸又会怎么想,自己这残破的身体又怎样去面对她?他好恨,恨刘魁的
残忍,侮辱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毁了自己的睾丸?他更恨自己,一个没用的人,连
自己的命根儿都不能保护,怎么去保护苗雨……
「好冷……」穿着如此单薄又被弄碎了睾丸,张宁只感觉周围寒气逼人,凉
气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深入骨髓。古代对男子进行阉割,都要在温暖的屋里,
又叫蚕室,否则去了势的男人哪怕一点寒气都会伤身。如今的张宁睾丸破碎,和
被阉割了的太监别无二致,但那里会有温暖的屋子供他取暖?此时瘦弱的他只能
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抖……
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群民工走进了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