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过去了。
「把她也捆起来。」自干狗说着捡起一根绳头捆住了阿依莎的双手和双脚。
「跟我们走吧。」张某顺再次恳求阿依莎,「我娶你。我们中国人不在乎什
么处女不处女的。」
艾依莎瞪大了她那双大眼睛,含着眼泪摇了摇头
「我们拉她走。绑她走。」张某顺还不死心。
「来不及了!上车!」自干狗喊道
自干狗开车拉着张某顺和安娜向着政府军侧翼的方向开去。他们离开了大道,
以摆脱后面可能追来叛军。
「我们还是应该带上阿依莎。」安娜若有所思的说
张某顺感谢的看了这跟女人一眼
「为什么?」自干狗说
「如果叛军明天送女人过来,发现所有的人都死了。只有阿依莎一个人活着。
他们会怎么办?」
「怎么办?」自干五焦急的问道
「轮奸到死。」自干狗冷酷的说
自干五顿时瘫倒在了座位上。
可是,逃亡的人连悲哀的机会也没有。正在这时,开出几十公里后车子走不
动了。
「没有汽油了。」自干狗无奈的说。
「前面有一所房子。」安娜在黄昏暗淡的光线中发现了一座孤立的房屋。
「我们去房屋再找一辆车,或者借点汽油。」自干狗说。
「必须把车藏起来。不然他们会发现的。」张某顺说
但是莽莽沙海中哪里有藏车的地方。几个人只好将车推下道路,把车头朝向
来的方向。把掉头的轮辙用脚破坏掉,有往车上抛了一层纱子。几个人才拿着枪
向那所房子走去。
正要敲门,房子里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接着,鞭子打人和女人的哭叫声
此起彼伏。
「还敢不敢再跑了?」一个男人恶狠狠的问道
「不敢了。」女人用阿语回答说。「我还要跑。」女人又用英语说。显然男
人不懂英语。
「以后跑一次便打你二十鞭子。」男人终于住手了。
自干五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壮汉。
「我们是路过的,想借你们电话用一下。」自干狗问道。他比较像当地人。
「他们说什么呢?」壮汉回头问道。
「他们要打电话。」屋里的女人说。
「没有。」壮汉摇着头对自干狗他们说。说着他关上了院门
「汽油呢,,,」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他要杀了你们!」看不见的,屋子里面的女人突然用英语尖叫道。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自干五一脚踹开了门,发现壮汉正提着一个榴弹筒向门
口走来。张某顺顾不得多想抬手便是一个三连发。壮汉倒在了地上。
「安娜进去看看。」三个人还挺注意组织的民族政策。
「进来吧。她穿着衣服呢。」安娜进屋后把另外两个人也叫了进去。
房间很小,占了大半间房屋的床上趴着一个身着黑色罩袍的女人。她的身旁
扔着一条鞭子。大家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始终趴在那不肯动弹。
「你病了吗?」张某顺走近女人,同时时刻提防着女人会从身下突然拿出武
器向自己开火。
「张医生。真的是你吗?我是海伦。」女人突然开口说道
「有外伤药吗?」张某顺准备为海伦检查伤情。
女人趴在床上是因为她刚被上过刑。
掀开了女人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