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二类公知,有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竭力的反对起中国人学英语来
了。如果那时候误听了他们的话,这时不要说出国工作,就是出国旅游都大大扫
兴了不少。现在他估计应该是那些人或他们的子女因为学英语遇到了困难才会这
样拼命反对的。
话说到这里张某顺才知道阿拉伯人内部原来还分有很多派别。美国人来的时
候他们一起打美国人;美国人一走,他们便开始自相残杀。
「你是什么派的?」艾依莎那时候还有心情问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没有宗教。」
「人怎么能够没有宗教呢?你是不是不愿意说?」阿依莎闪动着中国人不曾
有的大眼睛说。同事们都说她极像一位杂志上的阿拉伯公主。眼睛大大的,睫毛
长长的,鼻梁直直的,乳房尖尖的;眼窝虽然没有西方人那么深,却是恰到好处,
就像张某顺到这里才接触到的阿拉伯音乐一样,美,但是非常非常神秘。
「这个,,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张某顺发现对一个不了解中国的人很
难解释。他自己连个党员也不是,团员也没当过,一直是个落后生,说他相信共
产主义自己都觉得脸红。觉悟还远没有那么高。
「我是『自干五』派的。」算来算去自己只能够到这个等级。张某顺总算给
自己找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现在他把难题交回去了
「『五』是five?『自干五』是什么派?没听说过有『五』的宗派啊?」
阿依莎忽闪着她那对传神的大眼睛说。她多少已经学了一些中国话,尤其擅长用
中文数数。但是复杂的数学问题面前她却百思不得其解
「我要救她!不然她必死无疑。」张某顺见领导不管,便自己奋不顾身的跳
下车,向阿依莎跑去。他知道大客车下面的行李箱几乎都是空的,躲到那里便可
以不被人发现的离开。
几乎在张某顺下车为阿依莎寻找逃脱的机会的同时。他没有注意到大车的阿
拉伯司机与他擦肩而过上了车。
「张医生,,」阿依莎见到张某顺非常高兴,「救救我!」女人哀求说。
「到车子的另一侧。我帮你躲到行李箱里去。」张某顺拉着少女的手赶快向
车的另一侧跑。如果不是时间紧急,未婚男女互相拉手这样的动作在这个国家是
绝对不允许的,也是工程队出国纪律所禁止的。
就在张某顺和阿依莎为避人耳目偷偷转到车队另一侧的时候,巨龙般的车队
突然移动起来了。司机们根据命令转动了早已插在钥匙孔里的车钥匙。顿时,车
轮和汽车排气管扬起一片黄沙,使得人们即便面对面也看不清彼此。
「还有人没上车呢!」还没有跑到行李箱的张某顺拼命的叫喊着。但是人的
声音在车队发动机的巨大轰鸣中和远处的枪炮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看到车队毫不理会自己便突然绝尘离去,张某顺大吃一惊。在这里,一个中
国人如果离开了集体意味着他很快便会失去生命。张某顺发疯一般跑回到队部办
公室,用队部的海事卫星电话和城里的公司总部取得了联系。
「他们怎么搞的?不是说不许落掉一个人了吗?你现在先赶快找个地方隐蔽
起来,」公司的人回答说,「车队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停。那样太危险。当然我
们也无权命令他们停车,他们现在归当地政府指挥。我们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