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真是可笑至极啊。既然这么喜欢他,又并非是一个贞节烈女,
为什么却因为他的那一点癖好而离开他呢!
我看着月亮笑出了声,越来越洪亮,越来越猖狂,然后被乾涩的喉咙击败,
接着开始不断的咳嗽,咳到喉咙发痛,咳到泪水湿润了眼眶。
还是因为爱吧,是因为那可爱的可笑的可怕的爱吧!我害怕阿吉有那样的想
法是因为他不够爱我,我害怕阿吉想让我和别人发生关系是因为他觉得我原本就
很淫荡,我害怕阿吉没有真的认识到他的内心,我一旦出轨,他反而不想要我了。
因为太爱他了,所以我好害怕。
这么久没有出现的阿吉到底是像我一样还在犹豫怎么面对彼此呢,还是说真
的已经放弃我了呢?没有办法做到他所期待的那样子,他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啊?
这个晚上,我带着疑问和焦虑在眼泪的陪伴下入眠了,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
候,我却震惊得马上恢复了清醒。
大叔居然在我的床头看着我!因为我挡住了月光,所以我没能看清他脸上的
表情。
「你怎么在这?」我问大叔。
「小鱼,你哭了。」他没有回答,只是冷不丁得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这话里充满了什么魔力,我就放下戒备了。是啊,这里是大叔的
屋子,他有多余的钥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我就这样忘记了去问他为什么深夜
来找我了。一阵困意又席卷了上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哭呢,」大叔说道,「让我心疼。」
我回应他慵懒的一笑,却忘记了他曾说过最爱看我睡眼惺忪衣服挂在肩膀一
边的模样。「没关系的啦。」我回答。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肩头便已迎来了微凉
的一吻。
未等我反应过来,嘴唇就已经被他堵住了。温暖的舌头在我不防备间轻易得
攻进了我的口腔,灵活的缠绕上了我还略显迟钝的舌头,在大叔温柔又带着侵略
性的进攻下,我渐渐恢复了意识,又在他熟稔的动作下慢慢失去了理智。
大叔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探进了我的衣内,单薄的背心又怎么能够
成为阻挡的障碍呢?冰凉的指尖在触碰到乳尖的那一霎那,我有了想要推开他的
本能反应,一瞬间的清凉也足以唤醒我还在抗拒的思想。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还没有和阿吉分手呢,我还是阿吉的未婚妻,我不可
以和人发生关系!即使我不纯洁的处女,跟很多人也发生过关系,但是至少和阿
吉在一起之后,我就是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圣品,我怎么可以在这样冷战的日子里
就不甘寂寞而出轨呢!
可是大叔并不给我彻底恢复清醒的机会,在启力推开他的那一个小动作发出
的片刻,便又被他发力抱紧,与他热烈的身体贴的更近。我已经搞不清楚融化掉
我意志的是大叔火热的体温,还是他热情的双唇了,但我在沈迷前的一瞬间已经
明白,我没救了。
神啊,我沦陷了。
月余没有被滋润过的身体在大叔的轻拂下变得燥热起来,原本清冽的空气中
也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气。带着温度的设计案终於离开了我的双唇,转
而开始了密集的轻吻,一下一下子,滑过我的唇边,游走在我的颈旁,在一路向
下,舔舐我的锁骨,最终落在了早已挺立的乳尖上。
敏感的乳头像颗朱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