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刚洗完,便响起了敲门声。妻走过去打开门锁键,来人正是老A。
「你咋才过来?」
「我去市里了,从市里赶过来,再买东西就晚了。」老A说着将一个塑料装
交到妻的手里,「今天没事儿,我和你们两口子喝点酒。」
「A哥!坐这边儿吧。」我在家里就改口叫他A哥,说话间在脸上努力挤出
几丝笑容。
老A似乎对这个称谓很满意。他嘿嘿地笑了笑。
「俩月没来了。兄弟是好兄弟,妹子也是好妹子,我是把你们当亲人看待呀!」
他刚坐下,就来了这麽一段开场白,因为在屋里,他的音量放大了一些。
「咯咯,你对我们的好,我们记着呢!」妻说着将一杯茶递到老A的手里。
「哈哈,我始终觉得A哥是可交的人,是好人!」我随口应合道。
「有兄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开始我还怕来得太勤,被轰出去呢!」
「呦!看你说的,哪能呀!」妻一脸妩媚,说笑着坐在老A的身边。看到妻
这副媚态,我的心里酸酸的,但是脸上依然挂着笑。
「兄弟!我带来两瓶五粮液,今天没事儿,咱们喝点,也谈谈心。」
「好吧!我去准备。」我说着走进厨房。备饭菜时,妻在卧室里「嘤」了一
声。耳功一向很好的我准确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就在我要一窥究竟的时候,妻
绯红着脸走了过来。第一个衫扣开了,白嫩中映着一线鲜红。为掩饰自己的窘态,
她一边理自己的发髻,一边和我搭讪。
「你笨手笨脚得,我帮你吧!」她说话时,情绪尚未平复,胸前的双峰还在
明显地起伏着。直到二凉三热五个菜摆上餐桌儿,妻才恢复常态。
我和老A相对,妻于中间打横。刚落坐。老A就拿起酒瓶倒了三杯,自己留
了一杯,其它的递给了我和妻。
「我不喝了,你们两个喝吧!」妻说着就要向外推。
「你是女主人,哪能不喝。这种酒嫩肤养颜。哈哈,还有助兴的作用呀!」
从声音中,别人是难以分辨「兴」与「性」的区别的。老A巧借汉语多音歧
义的特性,既劝了酒,也撩拨了妻。老A善解风情,妻神色暧昧地看了他一眼,
微笑着接过了酒杯。
从第一杯开始,老A就表现出豪放的一面。
「当干部的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的状态是不一样的,干部也是人吗?我来之
前见的那个朋友,是党委书记,要说党委书记该是严肃庄重的吧!可他在酒桌上,
闲嗑也很多,很风趣儿。当然了,哈哈,陪他不如陪你们有意思了。」
「咯咯,口是心非。」妻说笑着伸手在老A的肩头轻拍了一下。
「你们不知道。他在酒桌上讲一个笑话,把一桌人都笑坏了。」
「什麽笑话,你快说」妻催他。
老A清清嗓子,故意作出庄重的神色。故事反映两个女人的对话。她们两个
闲来无事逛街,突然吹来一阵强风。甲女说:好大的风喔!乙女说:好危险喔!
要是裙子被吹起来怎办?甲女又说:那我要回家换裤了!乙女问:换长裤吗?
「你们猜甲女怎麽回答」老A望向我和妻。
「肯定怕走光,想换条长裤。」妻不假思索,就跟了一句。
「不,换一条漂亮的内裤!」老A故意尖着嗓子,扮出女人的神情语态。
「真讨厌。总是编排女人」妻咯咯地笑着,认可了这个笑话。有人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