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不给你留门。」当时我也扯了一个谎:「哈,我今天在办公室加班来,没事
了就过来转一转。谁败了?」
「唉!别提了。」这是一个同事埋怨起来。「老A这个人真不够意思,我今
天不想打,他非说没人来凑把手儿,我来了却让我替他。他赢了走了,哈,我可
在这儿替他还账了。不行明天非让他请客不可。」噢!妻走了,老A也不在。他
们肯定在一起了。我再也无心看他们打牌了。
「哈哈,你们玩儿,我回去。」说完,我就走出来。为了考察全面些,我先
回了自己的宿舍。打开灯只见,妻的外衣放在床上。我关了灯在床上坐了足有半
个小时,仍未见妻回来。我的心里又开始嘀咕了。去厕所这麽长时间也该回来了,
洗澡也不可能,这个楼上也没有可供洗浴的地方。路上没见她,她肯定没有回去。
难道她真在老A的卧室?这麽晚了在一起,她和他……
想到这里,我的心竟不可思议地咚咚地跳起来,头脑里竟产生他们在床上肉
搏的幻影,我再也坐不住了。为了防止搞出动静、被人发现,我专门换了一双布
拖鞋,我高抬腿轻落足下到一楼,悄悄地向办公楼的西侧的一楼──老A的卧室
走去。办公楼和干部宿舍楼只隔一条路,但是我感觉很长很长。当时,办公楼已
经一片漆黑,只有老A卧室的折叠帘中透出几丝微光,这几丝光亮更令我的心狂
跳不止了。其实,我的心跳也有紧张的原因。因为我还不愿声张这件事儿,既怕
这两个人发现我,也怕其它人看到我。我努力克制自己的心跳,慢慢地靠近这扇
透亮的窗。
我从折叠帘的缝隙向里望去,出乎我的意料。可能也出乎读者的意料吧!屋
里没有人,老A那红胡桃色的双人床上空空荡荡,唯有一床绿色的军毯很随意地
铺散在床上。正对窗口是卫生间,窗上映出的微光是从卫生间的门缝中投射出来
的。看到这种状况,我刚才那种既妒嫉又兴奋的情绪倏得消失了,在潜意识中竟
涌出一股失望的情绪。当时,我对我这种失望的情绪还不甚理解,后来看了这方
面的文章后我才理解了这一点。已经是深夜了,我再没兴致探寻他们俩的密秘了。
我回宿舍换了鞭又返回家里。
妻不在。由于我有裸睡的习惯,这晚我简单地漱洗了一下又把自己剥得精光,
拉开线毯钻了进去。可是这晚和往常很不同,毯上的绒线贴在我的皮肤上,使我
感觉到身体痒酥酥得,尤其翻身和移动四肢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勾引得体
内情潮翻涌。再因受了他们二人的刺激,我辗转反侧,大脑又兴奋地运转起来。
印在我头脑中的历史人物,像过电影似得陆续浮出我的脑海,重新演义出一
幕幕迷魂诱魄的场景。我的神思先是来到大唐的后宫,看到年近六十的则天皇帝
似奶孩子一样,拥抱她最得意的两个面首。看到那个珠光宝翠的韦皇后赤裸着下
身骑在武三思的身上扭腰摆臀,哼唱起淫靡的欢乐歌。
离开大唐后宫,那个黄巢手下的叛将即后梁第一任国主朱温显现出来。他南
征北战大展军事奇才,而他立国后很不检点,竟招儿媳侍寝。既然老爹好这口儿,
他的两个儿子为了将来的皇位,也就心甘情愿地满足他的要求了。那两个嫩白水
滑的儿媳甘愿作老头子床上的玉琵琶。唯恐在老头子面前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