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说了个大概价格给她,她也吓了一跳,说我们
跑业务的人都是黑人,心黑。我呵呵一笑。我的心怎么可能是黑的呢,此时已经
是晚上十点多了,我的心是红的,火热着呢。我说老板娘你多大,她说干嘛要告
诉我啊。我说看你挺年轻的,都做老板娘了。可能比我都要小一些,我现在还是
小小业务员。天天一个人在外面跑,孤独得要死。过了一会,她还是告诉我了,
她32. 就着我刚才的话题她讲,做业务不好吗,天天旅游,还是公司花钱。我听
了她这话,心里真的有些伤感。
我沉默了。一年365 天,我差不多有三百天在外面。今晚睡这张床,明晚又
不知道睡哪里去了,经常天一亮,醒来,我头脑会有短暂的空白,我要努力寻找
一下记忆,才能弄明白此刻我是睡在哪个城市哪家宾馆。我告诉她我就是这个情
况时,我的内心,充满着温情。
好像今晚这Q 有点特别,成了无障碍沟通工具。她也灵敏的感觉到了我的寂
寞。“你,想家了!”。我说是啊,不过,今晚好在有你陪我。她不说话,我怕
她生气。我又补充说有你陪我聊天。她正好也回说她又不能陪我什么,聊聊天而
已,正好她今晚守夜,也无聊。
男人的坏心思啊,刚才还是正经的温情男,听到女人说无聊,就想到了“寂
寞”、“夜”、“一个人”。“一个人寂寞的守夜”。
我有想法了,问她:你今晚一个人看店啊。
她说:是啊。
我说:那你老公呢?(我得问清楚她老公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她说:他们今晚打牌。(嘿,又是一个不陪老婆,喜欢熬夜打牌的牌鬼)
我说:哦!呵,那我们今晚可以秉烛夜谈咯。
呵呵,秉烛夜谈不是同床共眠,相拥夜聊。我也有些累,真要这样,我也要
吃不消。她告诉我,过凌晨二点,她也要睡。我问她睡哪里。她不说。
那我就讲:不如,你睡我房间,嘿。
夜啊,真好美,出现在深夜的男人,女人,最容易产生暧昧。我不晓得她还
有没有在听那首布列瑟农。如果沉浸在这首柔情蚀骨的歌曲里,一个男的,一个
女的,在这样的夜里,会变成一对男女。绝对的。以前我看《断背山》那个美国
电影。那一对男人不正是如此吗。以前他们可是分别开来的两个男子汉啊。可长
期处在一个独立世界里,只有两个人。那份孤独足以使两个情感动物慢慢的靠近,
慢慢地日久生情,慢慢地,除了情感,有还有性需要啊。那电影我不敢再看第二
遍。但我有时候,我乘电梯,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前面有且只有一位性感少妇时,
我就幻想,好想被困在这里。困多久?困到她绝望,直接落到我怀里为止。当然,
还得有食物。我还要有体力在她丰满的肉体上满足一翻。哦,坏电梯不现实,那
就来场不死人的地震。这样,就完美了。
我与老板娘虽然不至于有这么好的环境,但,我想也差不太多。我与她相距
不过几米。夜,给我的感觉是封闭,比那孤岛还要封闭,如果没有灯,夜造成的
独立空间非常无限小。除了两人,就是一片黑。
过了不少时间,她才回我说:色狼。
呵呵呵,男人哪有不色的呢,还叫我“色狼”,好暧昧哦。如果她是骂我其
它,或者说我无聊,无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