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北大毕业后即去中央机关工作,三年不到已升任副处长,这次出来在我
看来是镀金而来。她已多次表示二年后拿到学位就回去。我也从未怀疑过,以她
和她丈夫的家庭背景(双方都属高干阶层,在政界有着广泛的联系),加上她的
聪明,能干,大概几年后,她就会跻身於高干行列,或许以后还会成为个党和国
家领导人呢。
我一向对她没有好感,除了她的容貌较好常让我想起太太年轻时风韵之外,
别的方面她们相差甚远。
与她的名字相反,静静给我的感觉是目无一切,自高自大,她充分意识到自
己年龄、学历上的优势,加上事业上一帆风顺,感觉自己可以主宰一切。
她先生在国内从商,大把挣钱,忙得顾不上来陪读,刚来的时候她就住在我
们家里,但不到一个月就搬了出去。我们也落得清静。
因为她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的朋友,讲不完的电话。我知道很多的姐夫们都
对年轻的小姨子们怀有一份非份之想。但我却算是个例外,即使她住在我家里的
那一个月,几次浴后的湿发,穿着宽松的睡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也是无动於衷,
觉怎么看她都像个假小子。
她搬出后,我们也很少见面,一般她在周末或节假日来一下,吃顿饭而已。
三个月前,临近下班时,她拨打了我的手机,我有些奇怪,因为她总是给她
姐姐打电话,所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告诉她,你姐姐已经回家做饭了,你要打家
里的电话。
她有些慌张地说:「我知道,姐夫,我现在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我有个同
学怀孕了,想找你看一下。」
我有点犹豫,告诉她前台小姐和护士都走了,可不可以改天再来,她说就现
在吧。
我说好吧,让我跟你姐说一下,晚回去一会儿。
她赶紧说,别告诉她是我找你。
我问为什么。
她说过一会儿就知道了,声音里居然有一种我以前从未感受过的羞怯。
我於是跟太太讲,有几份病例需要整理一下,晚点回去。
电话刚挂上,静静就推开了门,并反手把诊所已关门的牌子挂上。我吃惊地
看着她,「你同学呢?」
几秒钟的沉默,我那一向高傲的小姨子深深地低下了她的头,眼泪在她眼里
打着转转,白皙的脸变得通红,「姐夫,是我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呢,你先生在国内……」
「姐夫,你不要问了,求求你给我几片药……」她大声哭了起来。
我只好拍着她的肩膀,「静静,别哭了。」
她傍着我的肩膀,轻轻地抽泣着,一瞬间,静静在我眼里,变成了一个懦弱
的小女子,一个有性欲的少妇,而不再是满口大话的女干部,抚摸着她的肩,我
的下面不知不觉地有了冲动,一句老话不知怎么的就进入了我的脑子里,「肥水
不流外人田」。
再看眼前流泪的静静,无助的脸居然也充满了妩媚,一股邪念升腾起来,即
使不操她,也要看看她裸体的样子,也要摸摸她的小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静静,姐夫可以帮助你,也答应替你保密,但我是个医生,一切都要按步
就班,如果不给你做体检就贸然给你吃药,太危险了,万一你出了问题就晚了…
…」
静迟疑了。
「你要觉得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