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妻子,我家那头母老虎有你一半好……不,有你三分
之一好,我也够满足了。」客人留了这几句话,笑着走了。荆玫微笑着向他挥手,
直到他走远了才关上了门,转身走向一块全身镜,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尤其是下
身那重要的部位。
她低声自言自语:「好妻子?我才不是。我根本没有做好妻子的资格,我做
妻子只会害人……」她对镜中的自己露出笑容,但这笑容充满了冷酷,嘲讽之意!
其实,荆玫娇美雪白的胴体,下半身的秘部曾被「改造」,拥有一个独一无
二的卖点,令男人疯狂,欲望昇至最高。而这一个卖点,却又和荆玫坎坷的命运
息息相关……
两年多前,荆玫原是一位全职主妇,她当时的名字叫丽玫,她的本名。和丈
夫结婚三年,有一个两岁大的女儿。他们住在私人屋邨一个约五百尺的单位。丈
夫阿诚有一份稳定的文职工作,但房子每月的供款都将他薪金耗去一大半。
虽然生活不算丰裕,这家人还是幸福的,年轻的夫妇对未来满怀希望,而可
爱的小女儿也为他们增添爱和乐趣。直到那一天……
丽玫第一次和旧同学去打麻雀,很快她就沉迷这玩意儿,有时带女儿去朋友
家「竹战」,女儿哭喊也无暇理会。更甚者她还跟着损友去麻雀舘和地下赌场玩
乐,初时手风顺赢了不少,贪胜不知输,之后愈赌愈大,愈输愈多,丽玫才醒觉
起来,但这时候已经太迟了,已把家里大半的积蓄输掉,而输钱时向人借了钱,
导致被人上门追债。
「太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该不会以为跪地求饶就能了事吧。」
「对不起,两位大哥……现在我实在没钱剩下,求你们再宽限几天,让我筹
钱再还给你们……」
「住口!你当我们是白痴?你现在还利息都这么多钱,你那里筹到钱?还不
是想逃跑?好好好,你想宽限几天,我就给你一个法子。你今天给我两兄弟干一
炮,就当还了利息,三日之后我们才再来……」
丽玫听到呆了。这两个男人二三天就来一次,向她讨债。她连预备给女儿供
书教学的基金,都拿来还利息,而她向朋友借了好几次钱,朋友都怕了不再借了。
家丑不外传,她又不敢让邻居知道,每次都是把男人招入屋中再谈。现在这两个
壮汉近在面前,提出要「钱债肉偿」,她竟不知如何拒绝了。
再几次的哀求,换来只是更凶狠的喝骂和斥责。在大汉以淋红漆,贴大字报
恐吓之下,丽玫屈服了。
她含着泪,红着脸,将连身裙的纽逐颗逐颗解开,直到裙身松脱下来,再颤
抖着解开乳罩,褪下内裤,让所有衣物落到她的脚下。
那两个大汉看着丽玫的身体,眼睛突了,口水也差点流出来。在宽松的连身
裙之内,竟然有如此诱人的胴体,雪白的肌肤,挺耸的乳房,纤幼的腰肢,丰满
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加上秀丽的容貌,楚楚可怜的神情,简直是引人犯罪的尤
物!
两个流氓色心一起,也就不再客气,把丽玫推倒在沙发上,一个狂乱地吻着
她的俏脸,耳颈和乳房;另一个舔舐着她的大腿,粗暴地将它们打开,将手指插
入丽玫那个最隐私的部位,那个只让丈夫看过,开启过的秘道……
「啊!痛……不要太大力……不要吵醒孩子……」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