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座,听她讲述上次事情过后发生一系列事情。
那次,我离开之后,雅感觉姐姐和妈妈似乎做事都心不在焉的,妈妈还时常
恍惚的神情,按理说,经过了一场混乱的激情之后,茹妈妈应该精神焕发才对,
用雅的说法「妈妈不仅没有精神头老好,相反好像看见姐姐就会脸红,一个人的
时候还时常发愣,几周前我在她的夜物箱(床头柜)抽屉发现了一整瓶的困觉药
(安定),我吓傻了,告诉姐姐,姐姐和妈妈后来大概谈心了,后来妈妈的情况
有些好转,但是每次和我说话还是难为情,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原因,哥哥,我知
道你爱姐姐的,你要想办法帮我恢复啊,现在家里的气氛感觉怪怪的」。也难怪,
小 *女孩没有经过事,妈妈姐姐又不会和她说什么,她不感到困惑才怪。于是
我安慰她,我抽空和她姐姐谈一次。我能感觉雅心里的别扭,也能感觉雅想要我
再次爱她的意思,可是,在没有弄明白茹和她妈妈的想法之前,我得遵守和她姐
姐的约定,于是让她回去等我的消息。
其实,当时对于我来说也真的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开口说话的,第二天正好一
个嘉定的同学没有事情,我约他到兰溪路一个发小那去玩(我小学初中的同学,
初中毕业到上海闯荡,已经在真如铜川路一带玩得风生水起了,吃喝一条龙服务
全部有,我带朋友去那全部免费的),和他谈起,没有说是自己,说是一朋友,
这个同学也是一个玩家,他听后大笑,和我说,你这个朋友还没有经验,既然4
个人都一起玩过了,说明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其中的关系,只是因为排序问题让她
们难为情,没有办法面对,毕竟白天和晚上不一样的。哈哈,好一个「白天不同
于晚上」,我也是玲珑奇巧的人,经他一说我也就豁然开朗了。立马出门给茹电
话,告诉她我想见她,茹说:今天妹妹去**地巡检,后天才回来,要不你现在
到家里来。回到包厢和新老二个同学打个招呼,临时有事要提前走,让他们开心,
二位也二话不说,走人。
闲话不说,打车到茹家,果然茹在二楼客厅等我,2个月不见,茹清瘦了些
许,轻揽入怀,仍是小鸟依人,黯然泪流,吻干泪痕,茹轻声和我说了妈妈的心
思。原来,经过了上次事件后,茹妈妈感觉在女儿面前无法做人,50多岁了居
然还偷看女儿做爱、自己手淫了不说,居然假如了淫乱的行列,觉得无颜见人才
有了偷偷准备安眠药的事情发生,经过茹 的开导,茹妈妈逐步接受了事实,茹
这样和我描述的,她告诉妈妈,她深爱妈妈,理解妈妈一人守寡养育她们姐妹二
人的艰辛,尤其自己离婚了的孤单和孤独让自己理解妈妈要忍受性欲的煎熬是多
么的不容易,所以,事情在雅拉着妈妈上床时她就顺其自然的任由雅胡来,没有
想到事后妈妈却放不开自己,希望妈妈不要再为难自己「我们何苦自己为难自己,
我们家的事情不足外人道,没有人知道我们家的事情,您也不要再有其他的想法,
我希望加入哥哥还愿意和你一起,我不介意您和他保持一份情谊」,当时听了茹
的柔声细语的诉说,我能感受茹身体轻轻的颤动,那是心灵深处的悸动,其实她
是在默默的付出,告诉我的其实是希望我主动和妈妈好,我低头轻吻茹的发际,
告诉她我的爱我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