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渐渐地消退,她那紧绷的身子渐渐地放松下来,她将头扭向另一侧,她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风景,她不敢看孟文淞的脸,此时,她的脸已经羞臊得通红,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背着丈夫,偷偷的跑出来找男人,她让一个陌生男人尽情地玩弄了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孟文淞的手指依然插在张妮芬的阴道里没有抽出,张妮芬紧紧的夹住双腿,也夹住了孟文淞的大手。孟文淞似乎也看出了张妮芬的羞臊,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位漂亮的女人并没有拒绝他玩弄她的女性生殖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张妮芬的性欲是如此的强烈,她的阴道里的阴液依然在不断的涌出,以至于润湿了她的整个女性生殖器甚至屁股。孟文淞注意到,张妮芬偶尔也会溜号,他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女郎在想什么,也许她在思念她的丈夫,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丈夫,也许她在痛恨自己的丈夫性无能,谁知道呢?
孟文淞微微的撑开张妮芬的两条大腿,张妮芬没有拒绝,她顺从地分开了两条腿,孟文淞的手指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张妮芬的性欲又达到了高潮。此时,孟文淞在思量如何跟这位漂亮的女郎不过一个销魂的夜晚,他想尽情地玩弄张妮芬的肉体。
文淞紧紧的搂住张妮芬,而张妮芬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结实的臂弯里,这时候,他贴在张妮芬的耳边小声地问,"今天晚上,到我家过夜,好吗?"张妮芬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孟文淞,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然后默默地点点头。孟文淞借助昏暗的灯光看到,张妮芬的脸羞臊得通红,之后,她又将头低下头,作为女人,她实在没有勇气看她的新情人的脸,她明白,今天晚上她将跟这个健壮男人,度过一个销魂之夜,而这个男人并不是她的丈夫。
此时,孟文淞感到他的大阴茎高高的勃起,紧紧地顶在裤子上,几乎要把裤子撑破了,他抱紧张妮芬小声地说,"妮芬,我的房子就在附近,我一个人居住,没有外人。请你放心!"
"那很好……。"张妮芬小声地说,她将后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她放下短裙遮住了她的雪白的大腿,孟文淞礼貌地将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他借助路旁的灯光看见手指上粘满了粘糊糊的阴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出一种异样的光芒。
孟文淞驱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而张妮芬将头扭向另一侧,她静静的望着窗外的夜景,她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孟文淞看到她紧绷着嘴唇脸色凝重,她的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孟文淞注意到她衬衫上的钮扣并没有完全扣紧,她那雪白的乳房微微地露出来,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迷人。忽然,张妮芬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孟文淞,然后扣上了衬衫上的钮扣,也许是张妮芬发现了他正在偷窥她的乳房。孟文淞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觉得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就在刚才,张妮芬还允许他揉捏她的乳房,尽情地玩弄她的女性生殖器,甚至允许他将手指插入她的阴道里,可是现在,她竟然不让他偷看她的乳房。
大约过了10分钟,汽车拐进一个小区,在一处旧楼房前停了下来,张妮芬下车后紧张的向四处张望,她似乎很害怕被人发现,四周静悄悄的漆黑一片。孟文淞拉着张妮芬迅速走上楼去,他在这栋楼里租了一套房间,已经居住很长时间了。自从他的女友跟别的男人私奔以后,他早就想搬出这栋楼,毕竟这里有他太多的痛苦回忆。
这是一栋九层楼的旧楼,没有电梯。孟文淞住在三楼,两室一厅,房间虽然算不上宽敞,可是对一个人居住已经绰绰有余了。孟文淞拉着漂亮的张妮芬一步一步向楼上走去,楼道里的灯光昏暗,让人感到很压抑,好在张妮芬走在他的前面,她的漂亮的臀部在他的眼前左右扭动,就像一块诱人的大蛋糕,他真想克制不住的伸手摸一下。
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