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岁晚视线离开阿甲,又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上午才经历了一场鱼水之欢的房间一尘不染,地板甚至亮的反光。在房间的角落,放着阿甲来时穿的衣服。她皱了皱眉,“为什么不穿。”
“还、还没干。”阿甲不敢抬头,他怕抬头就看到小姐厌恶的神色。
“你就这一套衣服吗?”
“甲奴..不便,不便出去拿...”阿甲像一只煮熟的鸭子,整个人都红彤彤的。他自作主张的不穿衣服在这等小姐,其实是擅自揣摩小姐的心思,是不该的。
岁晚叹了口气。她看到阿甲因为她的一个小语气词紧张兮兮的样子,最后一点气也消了。“为什么自己收拾了房间?”
“小姐离开时,叫我收拾干净..”
好,她的错,她没表达清楚。
“为什么这么怕我?”
阿甲突然抬起头。岁晚盯着他看,那双眼睛里不是畏惧,是浓的化不开的敬慕,还有一些悲伤。
“小姐,您还要我吗?”他大了胆子,答非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