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看她这幅样子,不禁勾了一下她滑嫩的下巴,问:“你手帕呢?”
陶然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一方格子手帕,蒋樊接过来先帮她把手指擦干净,又换了一面擦了擦自己的性器,穿好裤子扣好皮带,把手帕塞到口袋里,又是英俊潇洒的军校生。
他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但是陶然还是站在那里不动,蒋樊问:“怎么了?”
陶然说:“把手帕给我。”
蒋樊说:“脏了,赶明我给你买条丝绸的还你。”
陶然叹气,“你把我丝袜和皮鞋也弄脏了,我擦一擦。”
蒋樊低头一看,果然女孩百褶长裙下的黑色丝袜和尖头皮鞋上都挂着白色的粘液,她亭亭站在那里,无端生出一种诱惑。蒋樊低咳一声,拿出帕子,蹲下来帮她擦了鞋子和丝袜。
陶然瞧着这人的帽顶,觉得他还怪有意思的。
二十四岁的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陶然已经不会像是十六岁刚到永城的小女孩那样一无所知,她了解了情欲和爱人,也学会了享受情欲的快感。当年她要在书里懵懵懂懂的理解世界,现在她走过了大洋彼岸的很多国家,回来教书育人。
当初诱哄她的男人现在正被她抱着脖颈,他褪去了少年时的冲动与青涩,靠自己的成绩和能力成为了年轻的一方少督军。
他们不再需要藏在假山里,藏在游船里摸索彼此的身体,她可以彻底对他打开身体,他能在她身体里完全释放自己。
陶然趴在蒋樊肩膀上,哆嗦着又泄了一回,精水顺着书桌桌沿滴滴答答打在木地板上。蒋樊摸着她滑腻的后背,抚慰了几下,开始猛烈的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托着她的腿,一下在最里面,紧紧顶着射了出来。
蒋樊把陶然抱着放到软塌上,精液从她小穴里慢慢流出来一些,大腿根上有鲜明的指痕,是刚在提着的时候攥得太重了。蒋樊找来帕子帮她擦了擦私处,刚擦完就又有精液淌了下来,蒋樊分开陶然的腿看了看,这是肏得有些重了,一时间穴口合不上了。
他又亲了亲陶然,“我得下去了,要不要我喊周妈或者小珍扶你去洗个澡吧,洗个澡累的慌就睡,我给你家去电话说晚上看完夜场电影直接住我这里。”
陶然迷迷瞪瞪,拉着他袖子,“我在这等你,你抱我去洗澡。”
蒋樊找来薄毯给她搭上,“好,你乖乖呆在这里。”